但江瑤會盡自己所有給他一個母親的溫暖。
小時候他拿惡犬嚇唬江府的大少爺,把大少爺嚇得都不敢下床,事後江府人把他和惡犬關在一起,關了三天也餓了三天,放出來後也不給他飯吃。
反正他是個怪物,又餓不死。
雖然餓不死,但也是會餓的,就像有時候他死不掉,但身上的傷痛都是能感受到的。
那時候江令舟剛被放出來,江瑤問他知不知道錯了。
江令舟不理她,只看著外面。
“你餓不餓?”江瑤偷偷拿了一個包子給他。
“不需要,反正我就是個怪物,也餓不死。”江令舟打掉了她拿的包子。
半夜江瑤卻聽見他肚子叫了,“走吧,為孃親自下廚給你做點吃的。”
那晚廚房沒剩下什麼了,就茄子、番茄、雞蛋。
“等著,我給你做紅燒茄子和番茄炒蛋。”江瑤擼起袖子道。
他原本在一邊冷冷看著,倔強又自負。但後來看江瑤炒菜辛苦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幫忙了。
那個時候他還很小,墊腳都夠不到灶臺,但越是這樣越是想幫點什麼。
後來幫忙燒火差點把自己的尾巴給燒著了。
“阿舟,你不用想著幫我什麼的,你還太小了。”
記憶中那個人很溫和。
她笑起來眼角旁的皺紋都是溫柔的,但江令舟卻已經記不清她到底長什麼樣子了。
但他還清楚記得那晚阿孃是怎麼起鍋燒油為他炒飯做菜的。
很多年後,他學著記憶裡她的樣子給楚與非炒飯做菜。
天漸漸黑了。
梅花那一點夕陽餘暉也全部消了下去。
楚與非點了蠟燭,往他那裡推了推,“你那裡也太暗了吧。”
“幹嘛這麼看我。”楚與非看他突然站起。
隨後一個是一個很用力的擁抱。
“怎麼就抱起來了?”楚與非沒有很理解,卻,“你怎麼了?”
“讓我抱一會兒。”
“……好。”
江令舟彎腰將頭埋在她的肩頸,楚與非摸著他的頭,也沒在問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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