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趙甲忽然嚴肅道,“專心看劍吧,這是個很好的學習機會。”
“可他們比得太快,我根本看不清啊。”師妹苦惱道。
“那就認真看。”趙甲道。
“師兄,你覺得他們誰會贏。”師妹問道。
這兩人實力都不凡,趙甲分析不出來。
“不知道,希望是陳兄吧。”趙甲這麼說著,心裡真希望江兄也能在。
而趙甲想的那個專業靠譜的江兄此刻正在抱著個魚簍不撒手。
孟煙離現在特別後悔昨晚灌楚與非這麼多酒,大半夜把她從那花天酒地的溫柔鄉里拉出來釣魚。
大冬天的寒夜跑出去釣魚,還釣一夜!
真是有病!
“行了,夠多了,咱們走吧。”孟煙離道。
“不行,不夠我分。”楚與非道。
“都這麼多條了,你要怎麼分。”孟煙離有些無語。
“我姑姑對我最好,所以我姑姑兩條,我一條。常寧送我劍和劍譜,所以還要給常寧一條,我再一條,還有江令舟一條,我又一條,孟煙離一條,我不要了,多得給明紫好了,上次讓他幫忙買藥來著,哦對,還可以送給昨天認識的兩個朋友,有個朋友昨天還請吃飯。”
“行行行,別說了,再說這條河裡的魚都不會夠你分的。”孟煙離道。
“不會的,因為就這些人了。”楚與非道。
“好吧,看在你還分我一條魚的份上我就不那麼計較了。”孟煙離道。
“不過這都釣一夜了,你怎麼還醉著呢。”孟煙離有些納悶地喝了一口水壺裡的水,喝完趕忙吐了出來。
原來她昨天釣魚送楚與非的水是酒啊。
孟煙離有些歉意地看著楚與非,但楚與非已經徹底醉暈過去,因為數魚把自己數暈了。
……
早知道這樣就不來釣魚了,直接房間裡躺著數魚算了。
還是帶你回客棧吧,不然又著涼了怎麼辦。
孟煙離正想著怎麼把楚與非抱起時,卻聽見一陣熟悉的聲音。
“師姐!”
孟煙離抬頭一看,正是她的師弟齊遙。
“師姐你沒事吧,我聽說你在金陵——”
“行了行了,別哭了。”孟煙離最見不得她師弟哭,“我好好的,你哭什麼,你身上的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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