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 姑娘帷帽之恩，至今未忘
“為什麼？”孟煙離不解, “跟著我，和我一起，成就一番偉業不好嗎？修真界那群人既說你是魔女, 我是妖女，那我們便一起掀翻整個修真界不好嗎？”
“那是你的想法。”楚與非道, “你無權決定我的想法, 更無權左右我的人生, 即使我們是朋友。”
“怎麼，你對修真界是還抱有幻想嗎？像你現在這樣根本回不去了，守著那種愚蠢的善良有什麼用。”孟煙離站了起來, “你拼盡全力去封印饕餮可他們有傳頌過你的功績嗎？”
“他們只會更恨你，被魔女救只會讓他們更害怕更想剷除你。”孟煙離道t。
“那是他們懦弱。”楚與非抬起頭，一臉不屑, “我為什麼要把那群人放在眼裡。”
“世人大多懦弱，難道你要把那麼多人都不放在眼裡嗎？”孟煙離道, “你可以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但前提是你要把他們踩在腳下, 不然他們遲早想把你拉在泥潭裡，到時候你指望誰來救你？那些現在還愛著你的男人嗎？楚與非，我告訴你, 這世間最不可靠的就是男人的愛, 只有權勢修為才是最可靠的東西, 而這些, 跟著我，我會給你。”
“我從來沒指望會有人一直不顧一切救我，別忘了，我也是個劍修。”楚與非握緊了自己手中的劍。
“你是個劍修？這是我聽過最大的笑話, 你現在能跟你的劍通靈嗎？”孟煙離道，“你一個劍修現在靈力恐怕還不如我吧。”
楚與非抿著唇，似乎是想嚥下那些不甘和驕傲。
可那脆弱的驕傲只在孟煙離的一席話之間輕易破碎了。
月光照著她的背影單薄，披散的髮梢還是溼的。
她走出了溫泉，沒有回頭再看一眼。
這是孟煙離第二次這麼被一個人拒絕，那個人甚至都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溫泉的熱氣向上蒸騰，月光灑在上面像被揉皺了一樣。
“愚蠢。”孟煙離罵道，不知道說得是自己還是楚與非。
***
楚與非仰著頭，淚光在她眼眶中打著轉，她看見螢火蟲在黑色的森林間飛舞。
她走出了孟煙離設定的結界中，黑夜中，少年拉住她的手。
她知道是他。
“我想起全部的事情了。”楚與非看著天上的弦月，淚水一直在眼眶中不停打轉，她的右手抓劍很緊。
江令舟沒有多問，停下腳步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想怎麼發洩隨你。”
楚與非將他推開，“不需要，我現在就想自己走走。”
“我陪你。”江令舟道。
“別過來。”楚與非的話很冷，“我只想一個人走。”
她往前走，可他還跟在她身後。
螢火蟲零星點點，照在前方的路。
一路上，楚與非都在痛苦糾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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