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耽誤金一川的時間,張花朵還特別早下班回家繼續收拾東西,趕在晚上九點之前把所有的物品打包整理好,堆放在了門口。結果,左等右等沒看見金一川的車,也沒有他的訊息。
九點五分,她給金一川發微信:【金老師,您到哪裡了?】
無回應。
九點25分,她又給金一川發微信:【金老師,您在哪裡?】
九點45分,她實在忍不住了,乾脆直接打過去了電話。這一次倒是有人接了起來,但不是金一川。
“張老師……抱歉抱歉,金老師在忙,我幫他接電話。”一個女生的聲音。
“您是?”張花朵愣了一下,立刻腦補了許多畫面。但最終還是問道,“金老師……昨天答應我,要過來……”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對了,我叫徐苗苗,是川哥工作室的宣傳助理,您叫我苗苗就好了。”這女生還真是很客氣,“是這樣的,下午的時候,川哥臨時被春晚的導演組叫了過去,說是有個小品缺一個演員,讓他去頂一下。那個……具體的事情,您可以聽金老師說的。”
“哦。”的確是臨近春節,各路明星都以上春晚為榮。張花朵他們公司最近想約明星拍攝廣告都找不到合適的時間。
“您能再等我一下麼?我去問問川哥。”徐苗苗那邊聲音極為嘈雜,看來是在春晚的排練場。
“沒事沒事,我等。”張花朵能說什麼呢?
“一會兒我加一下您的微信,咱們說。”徐苗苗壓低了聲音,“我把川哥公寓的密碼發給您,您千萬儲存好,不要洩露。”
“哦。”張花朵只能又應了一聲,心裡已經明白許多。
果然,過了五分鐘,徐苗苗加了她的微信,並且打電話說,她過來幫忙搬家。張花朵怎麼敢用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只好說自己可以叫一個貨拉拉,讓她在金一川樓下等就好了。畢竟金一川的住所很是敏感,她也不敢讓貨拉拉的人送貨進屋。
沒想到徐苗苗是個1米八的“女孩子”,應該說是身材高挑,面容姣好。她很是熱情可愛,開門見山就說自己之前是模特,後來覺得年紀大了,不好找工作,就乾脆轉行做了藝人宣傳。沒想到跟了川哥一年,這人就成了頂流,她自然也就一直跟著了,目前也有五年時間了。
聽著她巴拉巴拉地講著過往,又看著她一個人扛箱子進電梯放到金一川的公寓中絲毫不費力氣,張花朵都忍不住說道:“你是不是還幫著金老師扛行李?”
“何止是行李?當初他住這裡的時候,都是我們幫著搬家的。對了,你看門口這個兵馬俑,是我從大門口硬生生扛進來的。因為賣家說這個東西不能磕碰,不能顛簸。當時金老師還說找個小推車什麼的,我說算了,還是我自己扛吧……”
“你……漢子!”張花朵立刻舉雙手錶達贊意。
推開門的時候,二川搖著尾巴衝了過來,嘴裡還叼著金一川的拖鞋。張花朵蹲下身揉了揉狗頭:“你吃了麼?你哥是不是又沒給你準備吃的?”
二川“嗚嗚”了兩聲,看起來還挺高興的。
徐苗苗動作很麻利,把所有的箱子都搬進了屋中,又去開了一罐狗糧倒在了二川的碗裡,“你快吃,我帶你下去拉屎。”
現在,張花朵是外人。
“張老師,川哥說您住廚房邊上的這個房間。沒事沒事,這裡是五室一廳,我們偶爾也住在這裡……因為川哥的工作沒有準確的時間,那為了方便,我們也是住的……”徐苗苗熱心地解釋起來,並且逐一指了指各個房間進行了介紹,“您那間之前沒人住,我們堆放物料的。早上王博來收拾過的,對了,床還沒有,就是墊子哈,辛苦您將就一下了。”
“無事無事。”張花朵連忙擺手,她就住三個月,一點都不會嫌棄的。“我自己收拾就好了,你帶著二川拉屎去吧。”
“行。”徐苗苗看二川吃完了罐頭,趕緊給它套上了牽引繩,準備出門。“忘記和您說了,川哥今晚估計都不回來,應該明天,確切說是明早七八點回來吧,具體的時間我不知道,我就大約聽了這麼一句。”
“排練?”張花朵隨口問了一句。
“嗯,按照去年的經驗,他們排練都是晚上,然後早上回來補覺。這一次時間太趕了,還要怎麼安排,我沒聽到呢。回頭有事請我再和您說。”二川是個急脾氣,已經扯著徐苗苗走到了門口,看來也是迫不及待要出門釋放。
張花朵擺擺手,讓徐苗苗隨意就好,不用管她。她自己也是女漢子,什麼都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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