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花朵本以為高總監會尖叫或者哭出聲,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很是平靜,甚至是還捋了捋自己凌亂的頭髮,把恆溫箱就那麼放在了她和張花朵的座位之間。
張花朵有些緊張,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不過,高總監倒是微微一笑,才轉頭對押運員湯姆森說道:“你把箱子開啟,我帶著珠寶衝進去。”
“啊?”這是什麼辦法?
車裡的人全都驚異發聲。
“高女士,你是瘋了麼?這是上億元的珠寶。”
“總監,咱不能這樣,不合規矩啊。”
“高總監,這個……我們保安承擔不起,我們……要不,我們去給你開路,咱們硬闖進去……”
“李哥,打住!”張花朵甚至想捂住李哥的嘴,“別出餿主意。時間還來得及,咱們再想想辦法。我給經紀人再打個電話,看看他能不能出來接咱們……總比硬闖強。”
但是,經紀人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眼看著時間已經到了21:11,距離閆濤登臺已經是倒計時了。
沒有人說話。
李哥帶著幾個安保下車去前面交涉了。“總是要最後努力一把的。”
張花朵的手心出了冷汗,微信訊息又來了,是張風帆的:
【據說演播大廳出事情了,你在哪裡?安全麼?】
一瞬間,張花朵甚至想哭一下。她急急打字:
【現在內外全都封鎖了,不讓進去。我們就在東門……爸,您能找人把我弄進去麼?】
【遠水解不了近渴。你找金一川。】張風帆的回覆更快,【這種時候,我也指揮不了任何人。你要學會……利用你身邊的所有人脈做事情,這才是無往不利的人生道理。】
都到這個時候了,張風帆還不忘教育她一番。
儘管很是反感他的說話口吻,但對於他的提議,張花朵咬著後槽牙還是想試試的。更何況,金一川一直和她互發微信,也許……她不肯定。
“二川他哥”此刻發來了資訊:【我的節目提前了,現在要去候場了。閆濤的節目在我的後面,你應該還有時間。】
【但是大門全都封鎖了,我進不去。】張花朵手都在抖。
【你……在哪裡?】
【東門。】
就在張花朵和金一川發微信的時候,高總監又打了兩個電話,分別是節目組的導演和另外一個組的導演,但是他們都表示無能為力,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把珠寶拿出來,我去門口再試試。”高總監異常平靜,“出了什麼事情,都是我承擔,與你們沒關係。”
“別呀。總監,這事情不能這樣做。”張花朵按住了恆溫箱,“算了,咱們努力過了。”
“張花朵,不到最後一分鐘,不能輕言放棄。”高燕此時竟然也教育起她,“我試過了,不成功,我也不會有遺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