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牆邊靠了靠,避免被匆匆路過的工作人員和演員撞到,同時低頭檢視工作群的訊息。幸好團隊配合默契,截圖、錄屏、發新聞稿的流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金老師,車輛到位了。”藝人統籌匆匆跑來,敲了敲化妝間的門。
張花朵又往旁邊挪了挪,給來人讓出位置。
“不行,我們的司機說車下面被裝了定位器,現在不能走。”王博拉開一道門縫,壓低聲音道,“外面粉絲太多,雪又下得大,至少得先把定位器拆了再說。”
“啊?閆濤快下場了!”藝人統籌頓時慌了。
“沒事,我們認識。”王博瞥了眼演播大廳的方向,那邊人影晃動,顯然有人正快速朝這邊移動。
閆濤那身白色古裝實在顯眼,張花朵一眼就看到了他。
她立刻調整姿勢,等閆濤剛走到化妝間門口,便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將他拉了進來。艾瑞斯緊隨其後,王博見狀,也只能迅速關上門。
小小的化妝間瞬間擠進了五個人,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我來我來。”張花朵眼中只有那串翡翠,她將閆濤拉到身前,毫無顧忌地伸手去解項鍊的鎖釦。
兩人距離極近,她甚至能清晰地聞到閆濤身上混合著香粉和汗水的氣息,以及他因剛下舞臺而略顯急促的呼吸。
“張老師,你容我喝口水成麼?”閆濤啞著嗓子問道,聲音裡透著疲憊。
“等一下!”張花朵頭也不抬,專注地擺弄著鎖釦,指甲都摳得生疼,卻怎麼也打不開。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她急得直皺眉。
“咳咳咳……”閆濤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噴了張花朵一臉口水。
張花朵嫌棄地側過臉,卻仍死死按著閆濤的心口,生怕他亂動弄壞了翡翠。
一旁的金一川忍不住笑出了聲,調侃道:“張醫生,你這是還會診治心臟病?”
“我啥都會。”張花朵額頭冒汗,鎖釦卻像焊死了一般紋絲不動。
“我來試試?”金一川站起身,187的身高讓本就狹小的化妝間更顯逼仄。他長臂一伸,竟是從張花朵背後環抱過來,將她卡在自己和閆濤之間。
“哎,你別亂碰,貴著呢!”張花朵急得直喊,卻意外發現金一川的身高優勢讓他更容易操作鎖釦。
金一川將她的手撥到一邊,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弄鎖釦,忽然“咦”了一聲,隨即用指尖橫向一夾,輕輕一用力——鎖釦“咔嗒”一聲,應聲而開。
“這好像是什麼特殊鎖釦……我肯定見過。”金一川解釋道,“別人都是豎向解開,它偏要橫向解。”
張花朵如獲至寶,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翡翠項鍊,仔仔細細檢查每一顆翡翠的狀況。確認二十七塊翡翠完好無損,甚至連香粉都沒沾上,她終於長舒一口氣。
同時,她才意識到自己是被金一川環抱著,而她的眼前又是滿臉笑容的閆濤。
和兩大頂流如此近距離,怕一般人都要暈過去了。
但她不是一般人,她是張花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