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要去書房找找我那些珠子。”張花朵舉了舉自己的右手示意。
“我幫你。”張花強的臉色差了些,他知道這條手鍊對於張花朵的意義。
“哦,對不住,剛才有些著急了。我這條高定的手鍊算作賠給你吧。”此時的金一川竟然又變得優雅的貴公子,從手上摘下了一條D家新款手鍊,一看也是價格不菲的東西。
但看到這個手鍊,張花朵立刻炸毛,扯著張花強轉身就走了。
兩個月前,他們倆就因為這條手鍊大吵一架。
那天是一個腕錶品牌邀請金一川做品牌摯友的形象照拍攝,但開拍當日金一川竟然遲到了六個小時依然沒有到拍攝現場。
張花朵將拍攝通告單都快捏碎了。
藝人統籌第七次跑過來說:“金老師的助理說他們堵在高架橋上了,前面有七輛車連環追尾……他們動不了,導航顯示還有……”
“導航顯示他在地中海,距離我們還有九九八十一公里?”氣得張花朵都不知道該如何罵人了。
影棚是按小時來租賃,現在已經超時。
腕錶瑞士品牌方的大佬早都等得不耐煩,被張花朵安排去了一旁的酒店休息。
目前是晚上十點,他們二十多人還蹲守在這裡乾等。
“你告訴他,十二點前再不出現,就不拍了,品牌摯友可以換人的。”請示過自家老闆之後,張花朵也很有底氣,因為老闆金媛媛告訴她:“遇到這樣的事情時,你只要比他橫,他必然會慫。做公關人,是要講究方式方法,但也要懂得軟硬拿捏。”
果然,金一川帶著人在十二點敲響之前到了拍攝現場,還滿臉誠懇地道歉。王博還拎了不少吃食給大家做夜宵,態度極好。金一川更是彎腰道歉,說是自己的不對。
拍攝在凌晨五點結束。
張花朵盯著攝影師在現場修圖,她挑選了一張金一川右手戴著腕錶橫放在臉的下半部,作為主圖。但換好衣服從化妝室出來的金一川看到後,非要張花朵將他的臥蠶提亮,凸顯他的眉目含情的特質。
“金老師,我們要提亮的是腕錶的清晰度,您這雙瑞鳳眼已經很完美了。”張花朵壓著火,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我們這個臥蠶是粉絲最喜歡的,被叫做什麼來著?破碎感的淚溝……要的要的。”金一川的助理站在一旁解釋。
“按照腕錶一貫的風格,以及國外那些明星的拍攝,都不會強調這個……”張花朵早都煩躁,忽然注意到照片中金一川的胳膊上竟然還有一條D家的銀手鍊,雖然很細,但與腕錶的調性不符。“修圖老師,這個鏈子要P掉的,不能和腕錶一起出現。”
“這個多好看,細長溫婉和你們的腕錶粗獷形成鮮明對比。”金一川不同意。
“這個不可以。”張花朵很堅決,“我這裡先修掉。”
“別啊,這個多好看啊,D家這個手鍊十幾萬呢,比你們的手錶都貴。”
“不行。”張花朵拒絕。
“那就修眼袋臥蠶。”金一川堅持。
“只能修一點。”
“修一下這個……哎,這邊提亮一點……哎,我的眼睛我自然知道怎麼才算最好看……修圖老師,再多一點點筆觸……修一下這裡,添一點點紅……”
僅僅為了修臥蠶,竟然又弄了兩個小時。
張花朵覺得自己的眼袋都能夠掉到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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