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層頂流是我的考古搭子》第29章 極致曖昧(1)

作者:安喜悅是我·2025-07-19

#金一川機場公主抱#

#公主抱#

熱搜詞條已經飆了上去。

不過,這一次粉絲和路人們更想知道的是被他緊緊護在懷裡的女子究竟是誰。

當然,網際網路時代,隱私是根本不存在的。特別是那些“能人”立刻順著蛛絲馬跡,將她的身份抽絲剝繭地呈現在公眾視野之下——舊皇宮的講解員、張風帆的養女、金一川官宣女友、任職公司……縱使張花朵平日裡謹小慎微,連一張清晰的正面照都不肯發在社交媒體上,可此刻也已經無所遁形,所有的“秘密”都赤裸裸地暴露在陽光之下。

當然,身處特殊安檢通道臨時隔出小屋內的張花朵,對此還一無所知。她的全部心神,都被眼前男人焦急的模樣牢牢攥住,心跳不受控制地跳動。

金一川眉頭緊鎖,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周身散發的低氣壓讓空氣都凝滯了幾分,唯有那雙深邃的眼眸,毫不掩飾地鎖在她身上,裡面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擔憂和一種近乎偏執的在意。更何況,金一川那雙“看誰都情深的雙眼”,張花朵完全頂不住了。

機場的醫務人員匆匆跟來,但問題隨即出現——張花朵那條剪裁合體的西裝褲,褲管窄而挺括,根本無法從下往上挽起檢視膝蓋的傷勢。

“必須脫掉褲子才能處理。”女醫生說話的時候,居然看的是金一川。

但張花朵的臉頰“轟”地一下紅透,連耳根都燒了起來。她幾乎是帶著哭腔,慌亂又羞窘地衝著門口那個高大的身影吼:“金一川!你出去!”

金一川喉結滾動了一下,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複雜得讓張花朵心尖一顫,彷彿包含了千言萬語,最終他只是低低“嗯”了一聲,依言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那扇薄薄的門板,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門關上的瞬間,張花朵才覺得那幾乎要窒息的壓迫感稍稍退去,可心湖卻被那最後一眼攪得更亂。

在女醫生和隨後趕到的徐苗苗幫助下,張花朵忍著羞恥和膝蓋鑽心的疼,艱難地褪下了長褲。當膝蓋暴露在空氣和燈光下時,連她自己都倒抽一口冷氣。原本白皙的皮膚上,一大片駭人的淤青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來,紫紅腫脹,觸目驚心。手肘處也未能倖免,同樣泛著青紫的痕跡。小小的隔間裡瀰漫開消毒水的微澀氣味,冰涼的藥油觸感讓她瑟縮了一下。

“天啊!花姐!怎麼摔得這麼狠!”徐苗苗捂嘴驚呼,心疼得不行。

女醫生用沾了藥水的棉籤輕輕按壓,張花朵疼得倒吸涼氣,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初步看軟組織挫傷很嚴重,但為了保險起見,最好還是去醫院拍個片子,排除骨折骨裂的可能。”女醫生語氣嚴肅。

“不…不用的,真的!”張花朵連忙搖頭,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一半是疼的,一半是窘迫的,“就是看著嚇人,皮肉疼,骨頭應該沒事……”她只想快點結束這難堪的局面。

“必須去醫院。”低沉而極具穿透力的男聲隔著門板傳來。金一川根本沒走遠,他就守在門外,裡面的對話一字不漏地鑽入他耳中。

徐苗苗也用力點頭,附和道:“花姐,聽醫生的,也聽金老師的,這傷真不能大意!”

“我說了不……”張花朵還想掙扎。

“王博!”金一川根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直接對同樣站在門外的王博說道:“去,把所有人的機票都退掉,或者改簽到明天。時間來得及。”他頓了頓,“品牌方那邊……我親自來說。”

話音未落,他已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劃過,直接撥通了那個遠在米國的、頂級奢侈品CEO的私人號碼。電話接通,他言簡意賅,用流利而沉穩的英文陳述了機場的混亂失控、安保的嚴重失職,以及——最關鍵的一句——“ girlfriend was injured in the chaos.”(我的女朋友在混亂中受傷了)。

電話那頭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震住,短暫的驚愕後立刻表達了關切和同意暫緩行程。十分鐘後,CEO的電話又打了過來,背景音裡似乎還殘留著雷霆之怒的餘韻——顯然,他迅速查證了機場事件,並已將負責此次行程對接的公關團隊罵得狗血淋頭。當然,他更是承諾立刻安排私人飛機親自飛赴燕北,並保證明天將全程陪同金一川飛往米國,確保最高規格的安全與舒適。

金一川面無表情地聽著那些保證和歉意,眼神卻始終膠著在那扇緊閉的門上。

等對方告一段落,他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便將手機丟給了一旁候著的王博,示意他處理後續。隨即,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他竟一把推開了那扇臨時小屋的門,不管不顧地大步走了進去!

“啊——!”只穿著貼身內褲、正被徐苗苗和醫生用一條薄毯匆忙圍在腰間的張花朵,猝不及防看到闖入的高大身影,嚇得失聲尖叫,下意識地抓緊了胸前的毯子邊緣,整個人縮成一團,恨不得原地消失。她裸露在外的雙腿和手臂上的大片淤青,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更加刺眼而脆弱。

醫護人員和徐苗苗也被這突然的闖入驚了一下,隨即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帶著點善意的調侃和“果然如此”的瞭然。小小的空間裡,氣氛瞬間變得無比微妙而膠著。

金一川的目光落在張花朵膝蓋那片猙獰的淤青上,眸色暗沉。他彷彿完全沒看到她的窘迫和旁人的目光,徑直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帶來強烈的壓迫感,卻在靠近時,動作無比自然地蹲了下來,單膝點地,與她受傷的膝蓋平視。

這個姿勢……離得那麼近,張花朵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清冽乾淨的雪松氣息。他溫熱的氣息若有似無地拂過她裸露的、帶著淤青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她臉上火燒火燎,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幾乎要破膛而出。想躲,卻被他專注而凝重的眼神釘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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