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我不就是警察麼。”白小堂笑了出來,“我需要先找到更多證據,到時候,能夠支援我的人也會多一些。”
張花朵看著兩人,突然明白了什麼:“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張花強欲言又止,最後只是搖頭:“我只是聽說這個劇組的水很深,不希望小堂捲入危險。”
就在這時,吉小良從走廊另一端走來,看到三人神秘兮兮的樣子,不禁挑眉:“你們在這裡開小會?導演正找你呢,花朵。”
張花朵這才想起自己還有工作,急忙對白小堂和張花強說:“這件事我們晚點再談,你們先別輕舉妄動。”說完便匆匆離開。
當晚,張花朵輾轉難眠,腦海中不斷回放著白小堂的話和那隻青銅酒樽的模樣。她悄悄起床,開啟筆記型電腦,開始搜尋近期文物失竊的案件報道。
就在她專注研究時,手機突然亮起,收到一條匿名資訊:“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安全。”
張花朵的心猛地一沉,意識到這個劇組背後,可能隱藏著比想象中更加複雜的秘密。
第二天一早,張花朵找到吉小良,旁敲側擊地打聽道具組的情況。
“袁海山?他是製片主任介紹來的,據說很有經驗。”吉小良一邊整理日程表一邊說,“怎麼了?突然問起他?”
“沒什麼,就是昨天在道具倉庫發生了點小意外,想看看要不要去正式道個歉。”張花朵掩飾道。
吉小良笑了:“沒必要,袁組長不是小氣的人。不過話說回來,他手下的幾個人倒是挺神秘的,平時不怎麼跟其他組交流。”
這句話加深了張花朵的疑慮。她決定去找白小堂,瞭解更多情況。
在賓館咖啡廳裡,白小堂向張花朵展示了她偷偷拍下的幾張照片,都是道具組倉庫裡的物品特寫。
“看這個玉璧的沁色,還有這個青銅爵的鏽跡,都是自然形成的,不是人工做舊能達到的效果。”白小堂指著照片解釋,“我懷疑有人利用劇組道具做掩護,在進行文物走私。”
張花朵震驚不已:“這可是重罪!要告訴張導,又或者報警?”
“沒有確鑿證據,張導會相信嗎?再說了,他們都是張導的老員工,會有問題麼?”白小堂搖頭,“況且,我們也不知道劇組裡還有誰牽扯其中。”
就在這時,袁海山突然出現在咖啡廳門口,目光銳利地掃視室內。白小堂迅速收起照片,假裝與張花朵閒聊。
袁海山朝她們點點頭,買了杯咖啡就離開了,但那一瞥足以讓兩人脊背發涼。
“他是不是發現什麼了?”張花朵不安地問。
白小堂神色凝重:“不確定,但這裡不安全了。今晚我會再去倉庫一次,找到更多證據。”
“太危險了!”張花朵反對,“要不我們告訴我哥吧,他或許能幫忙。”
白小堂苦笑:“就是不想把你哥捲進來才瞞著他的。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當天下午,張風帆突然宣佈因裝置除錯,全體提前收工。這意味著白小堂無法按計劃夜探倉庫。
更令人不安的是,袁海山帶著幾個手下,一收工就進入了道具倉庫,並且從裡面反鎖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