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晉寧中心醫院病房的百葉窗，在潔白的床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張花朵緩緩睜開雙眼，藥效過後的大腦還有些昏沉。她眨了眨眼，適應著光線，卻意外地發現父親張風帆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身子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似乎保持這個姿勢已經很久了。
“爸？“張花朵輕聲叫道，聲音還帶著睡意，“您怎麼在這裡？現在幾點了？“
張風帆抬起頭，眼睛裡佈滿了血絲，顯然一夜未眠。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剛過七點。感覺怎麼樣？頭還疼嗎？“
“好多了。“張花朵慢慢坐起身，靠在枕頭上，“您不會是在這裡坐了一整夜吧？“
張風帆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遞給她一杯溫水：“先喝點水。醫生早上來查過房，說你的情況穩定，今天再做一次檢查，沒問題的話就可以出院了。“
張花朵接過水杯，察覺到父親神色中的異常：“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您的臉色很不好。“
張風帆長嘆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那輛黑色SUV找到了。“
“真的？“張花朵頓時來了精神，“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跟蹤我們？“
“是王大河的兩個兒子，“張風帆的聲音低沉下來，“王建設和王招商。“
張花朵震驚地睜大眼睛：“怎麼會是他們？那他們交代了嗎？為什麼要這樣做？“
張風帆的表情變得更加凝重：“他們沒法交代了。警方在縣城西邊的一條荒路上找到了那輛車，兩個人都在車裡，但是……都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
“什麼？“張花朵手中的水杯差點滑落，“死了？怎麼會這樣？“
“初步判斷是中毒，“張風帆壓低聲音，“車上發現了兩個空的飲料瓶，裡面檢測出有毒物質。看起來像是自殺，但是……“
“但是什麼？“張花朵急切地追問。
“但是太巧合了，不是嗎？“張風帆的眼神變得深邃，“剛好在追殺你們之後，就突然自殺？警方已經在深入調查了。“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金一川和張花強走了進來。金一川手裡拎著一個食盒，張花強則拎了一箱礦泉水。
“花朵你醒了！“張花強快步走到床邊，“感覺怎麼樣？我們帶了早餐過來。“
金一川的目光在張風帆疲憊的臉上停留片刻，敏銳地問道：“張導，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您的臉色很差。“
張風帆示意他們關上房門，然後將剛才的訊息重複了一遍。
“死了？“張花強失聲叫道，“這怎麼可能？昨天他們還生龍活虎地追殺我們！“
金一川皺起眉頭，冷靜地分析：“太蹊蹺了。如果是滅口，那說明背後還有更大的黑手。“
“警方也是這麼認為的。“張風帆點頭，“他們已經成立專案組，正在全面調查王大河一家。聽說今天一早已經去王大河家搜查了。“
張花朵突然想起什麼：“那小堂知道這件事嗎？她的腳怎麼樣了？“
“白小堂的手術很成功，但還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張風帆說，“我還沒告訴她這個訊息，畢竟她剛做完手術，需要休息。“
“我去看看她吧。“張花朵說著就要下床。
“等一下，“張風帆按住她，“你先吃早餐，然後讓醫生檢查完再說。我已經安排了人守在白小堂的病房外，不會有事的。“
金一川開啟保溫盒，裡面是熱氣騰騰的小米粥和幾樣清淡小菜：“這是從醫院食堂買的，應該符合醫生的要求。“
“昨晚你們走後，劇組那邊沒什麼事吧？“張花朵一邊小口喝著粥一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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