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所有的疑問都呈現出來,但是,嫌疑人只是嫌疑人,一點證據都沒有。
張花朵平躺在病床上,所有的線索和疑問在腦海中交織盤旋,卻始終理不出頭緒。
就在她想著要不要讓金一川和張風帆先去忙的時候,病房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門被猛地推開,張花強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臉上寫滿了焦急與擔憂。
“花朵!我的好妹妹!你怎麼樣了?”他幾乎是撲到病床前,仔細打量著張花朵,”讓我看看,傷到哪裡了?嚴不嚴重?”
張花朵被哥哥誇張的反應逗笑了:“哥,我沒事,就是一點皮肉傷。倒是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簽證怎麼辦下來的?”
張花強得意地揚起下巴:”你哥我現在可是當紅博主好不好!使館那邊一看我的賬號粉絲數,再加上我們的戶口本證明,立馬就給辦了加急簽證。”他邊說邊從揹包裡掏出各種零食和補品,”看,我給你帶了好多好吃的,都是你最愛吃的!”
看著哥哥一樣樣掏出燕北特產,張花朵的眼眶不禁溼潤了。她並沒有真正受傷,也悄悄告訴了張花強。但張花強還是執意要來,說是做戲要做足。
就在這時,金一川和張風帆交換了一個眼神。張風帆拍拍金一川的肩膀:“花強來了,咱們也能放心去處理其他事情了。”
金一川點頭,走到病床前溫柔地對張花朵說:“有強哥陪著你,我和張導就去忙了。記住,千萬不要單獨行動,有任何情況立即打電話。”
張花強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有我在,誰也別想碰我妹妹一根汗毛!”
張風帆還是不放心,又囑咐道:“花強,你也要小心。現在情況很複雜,劇組裡可能有不安全因素。除了醫生護士,不要輕易讓陌生人進病房。”
“知道啦爸,”張花強推著父親往門口走,”您就放心去忙吧,這裡交給我!”
送走兩人後,張花強拉過椅子坐在病床邊,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說吧,詳詳細細說清楚!金一川那小子是不是壞人?特務?”
張花朵哭笑不得:“哥,你想到哪裡去了!一川他很好,這次多虧了他。”
張花強眯起眼睛,顯然不太相信。
就在張花朵思考該如何解釋時,護士推著午餐車進來了。食物的香氣頓時瀰漫在整個病房中。
“先吃飯吧,”張花朵趁機轉移話題,”我都餓壞了。”
與此同時,張風帆正驅車前往拍攝基地。米國的交通一如既往地擁堵,但這給了他靜心思考的時間。錢素衣的突然出現打亂了他的心緒,二十六年的思念與疑惑在這一刻全部湧上心頭。他不得不將車暫時停在路邊,深呼吸平復激動的心情。
到達拍攝現場時,副導演急忙迎上來:“張導,您可算來了!任老師已經等了一會兒了,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張風帆嘆了口氣:“我知道了。先讓大家準備下午的拍攝,我去和任老師談談。”
任敏敏正在她的專屬休息室裡看劇本,見張風帆進來,只是抬了抬眼:“花朵好點了麼?”
“已經穩定了,”張風帆在她對面坐下,”謝謝關心。”
兩人之間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尷尬。沉默了半晌,任敏敏終於放下劇本,直視著張風帆:”風帆,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有些話我就直說了——你是真的要跟我離婚?”
張風帆苦笑:“是。”
“安全?”任敏敏敏銳地捕捉到這個用詞,”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就在張風帆思考該如何回答時,他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金一川。
“抱歉,我得接個電話,”張風帆如釋重負地站起身,“拍攝一小時後開始,麻煩你準備一下。”
走出休息室,張風帆接通電話:“一川,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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