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擴這樣笑問,李衍自然只能說:“怎會?”
陸君桐對李擴的印象,卻不怎麼好了。
若說李擴長相看著叫人雖不喜,但是也不至於反感。可是這樣的做派,卻真的叫她一下就生出了厭惡之感。
而且細細往裡頭想,更是有一件事情頗有些意思:要知道,今日的事情,她雖然和李衍商議過,可肯定是沒有走露訊息的。
李衍應該也不會到處去說。
所以,李擴是從何處知曉這件事情的?
陸君桐看了一眼李衍。
李衍神色自若,彷彿根本沒什麼不舒服或是猜疑。
可她莫名卻覺得李衍心裡,應該也想到了。
李擴此時又看了一圈,先是看了一眼妍兒,最後目光卻落在陸君桐身上。
陸君桐甚至都能感覺到李擴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來回的打量。
最後她就聽見李擴笑問了一句:“這是誰?以前竟從未見過?是大哥身邊的?”
李衍淡淡回一句,語氣雖溫和,可實則也是冷了一些些:“是小五身邊的。”
李衍說得如此輕描淡寫,不甚在意,李擴非但沒有就此作罷,還笑道:“哦?那我得好好看。你過來。”
李擴語氣甚隨意,好似在喊那阿貓阿狗一樣。
這樣的態度,只叫人心中反感。
陸君桐幾乎是心中一下就生出牴觸。可偏生又反抗不得,最終還是隻能走上前去:“婢女給二殿下請安。”
李擴又將陸君桐打量一番:“瞧著竟不像是普通宮女。”
陸君桐心頭狂跳,一剎那下意識的想看李衍,最後生生忍住,乾巴巴賠笑:“二殿下說笑了。婢女只是個普通宮女罷了。”
“是近日到了小五身邊服侍的?以前卻從未見過。”李擴輕笑,好似真和氣,也好似真只是關心五皇子。
李擴如此問,陸君桐也就一樣樣答:“婢女是五殿下病了之後調過去的。婢女得過痘疹,所以才得了這樣的殊榮。”
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自然沒有必要細細對著誰都解釋。這樣的理由,合情合理。
李擴頷首:“原來如此。”
好歹沒多問了。
陸君桐微微鬆一口氣。心中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斗膽開口:“若是殿下沒有別的事兒要吩咐,且容婢女先行告退。”
李擴看陸君桐,好似忽想起來:“你怎麼不在小五身邊服侍,這會子在這裡?是和這個事兒有關係?”
說這話的時候,李擴看的卻是李衍。
李衍也不解釋,只彷彿在沉吟什麼事兒,半點沒覺察身邊這些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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