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宮女的話,二皇子李擴半晌都沒說話。
宮女跪在地上,低頭瑟瑟的抖,卻半句話不敢多說。
二皇子最後是一聲笑打破了沉默。
這一笑,就跟停不下來一樣,直笑了個前仰後合。等到笑過了,這才緩緩說了一句:“果然是聰慧。這樣的法子,竟也是用得出來。果然是一個家裡的,真真兒的是一模一樣的。”
說到了最後,就又是輕笑一聲:“不過,總歸是害怕的。不是麼。”
只要害怕,只要有軟肋,那麼就是極好的。
只要有弱點,就能拿捏得住。不是麼?
二皇子笑容漸冷下去,最後只剩下了一種鋒銳的志在必得。
“明兒把這個送過去。”二皇子想了一想,而後起身從櫃子裡取了一個匣子出來,輕輕擱在了桌上。而後開啟。裡面赫然是一根簪子。
碧玉簪,通草紋,宜男宜女的款式。用來綰髮正正好。
二皇子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良久才嘆了一口氣,又將盒子扣上了。示意明日連著盒子一起送過去。
臘月二十九一大早,李衍就讓長安過來了一趟。
是送東西過來,有五皇子的,也有單獨給陸君桐的。
五皇子的是一些過年用的東西,連紅封銀錁子什麼的都是準備好了,就怕到時候五皇子不記得給人打賞。
宮裡的這些錁子做得都很精緻,重量雖然不算多,可卻都是既好看。拿線一穿就能做耳墜或是簪頭。
給陸君桐的,是單獨裝的。
一個托盤,用紅綢布蓋著,也看不清裡頭的東西。
陸君桐又是驚訝又是覺得不好意思,不過長安卻是笑了一笑:”上次陸女官救了太子殿下性命,殿下說了,以後逢年過節,都有陸女官您的節禮。”
節禮。
這樣的話說出來,的確是十分的……合情合理。
陸君桐既是覺得有些尷尬,又是覺得忍不住的鬆了一口氣。同時更是心中感激。
倒不是感激李衍給她的節禮,而是感激李衍的體貼。
李衍如此,不管送給她的是什麼東西,別人至少都不會覺得很奇怪。
雖說這些事兒本來就是李衍帶來的,可是感覺卻和二皇子那樣完全不同。
陸君桐接過了托盤,也沒當場開啟來。等到回了屋去,將托盤一開啟,倒是愣了一下。
是一身新衣,並一隻花冠。花冠是琉璃的,顏色雖然好看,卻不豔麗,正合她的身份。
另外還有一隻盒子。開啟聞了聞,就知道是香膏。
膏體細膩柔潤,是極佳的潤膚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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