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陸君桐帶著哽咽的聲音,所有人都是覺得心酸無比。
尤其是陸家的僕從,一個個念及舊主,更是傷心難抑。
靈堂也早已佈置好。
靈堂裡除了陸知暉的棺槨,另外還有一個小一些的棺材,那是給陸明朔準備的。
陸明朔的屍身沒有找到,那也就只能給他做個衣冠冢。
陸君桐看著廳堂裡並排的兩個棺材,不盡悲從中來,眼圈一紅,淚珠就滾滾落下。
正抽噎著,就忽然聽見有人喊了一句:“你怎麼進來了還不快滾出去?”
喊這話的人是陸管家,他在陸家好幾十年了,真正的服侍了陸家三代,不過如今依然是聲如洪鐘。
這一聲叫喝,中氣十足。宛如平地起了一聲驚雷。
別說是旁人,就是陸君桐也忍不住驚了一下。
陸君桐看過去,這才發現陸管家原來說的是史鼎。
史鼎一臉尷尬。
陸君桐剎那之間就明白了一切。
她並沒有打算替史鼎說話,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忽略了史鼎向她投過來的求助目光,最後她理所當然地言道:“史公子就出去吧,我陸家的確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這麼一句話,算是徹底的劃清了界限。
史鼎臉色大變,不可置信的看著陸君桐,也算是徹底的明白了陸君桐現在對他的態度。
他臉色就這麼灰暗下去,一派頹然。最後,他長嘆一聲:“罷了,桐娘你既然現在不想看見我,我也不強求。只是我卻有一件事情一定要做。”
說完也不等旁人問他到底是什麼事情,就這麼撲嗵一聲朝著棺槨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一面磕頭,一面朗聲喊道:“弟子知錯,老師,您老人家在天之靈,一路走好。我會照顧桐娘,不管如何!”
三個響頭磕完史鼎也不等旁人說話,就這麼豁然起身,一路走了出去。
只是走了幾步,忽然有一回頭,深深的看了陸君桐一眼:“桐娘,不管你心頭如何做想,我始終拿你當我的未婚妻,我會等你出宮。到那個時候我再盡力贖罪!”
史鼎自說自話,全然沒有看見陸君桐難看的臉色。
而且他也沒給陸君桐反駁他的機會,說完之後就這麼大步流星的離去。
陸君桐幾乎氣了個仰倒。
陸家其他人也同樣是如此,只覺得史鼎這個人不要臉。
李衍也同樣有些目瞪口呆,並且若有所思的想了好一陣子:也許做人還得學學史鼎?
雖說如此,有些厚臉皮,可細細想想,對於有些事情還是挺有用的。
比如在面對陸君桐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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