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桐這一句話說的委實不客氣。
更將她的態度表達了個清清楚楚。
李衍讚許地看了一眼陸君桐。顯然他心裡對陸君桐這樣的做法很是滿意。
不過陸君桐卻沒有感覺到。她現在氣的渾身顫抖,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而陸君桐的這麼一番話,也是讓眾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都有點發懵,完全不明白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陸君桐也不解釋,就這麼站在那兒。
陸家其他人也是有點兒發懵,這好好的鬧出了這樣的事情,又該怎麼收場才好?
陸明恆到底是血氣方剛,當下就要說話。
不過卻是被二太太一把拉住。
二老爺也有些躊躇,不敢貿然開口。
最後開口的,卻是陸老夫人。
陸老夫人拄著柺杖,從馬車上走下來,冷冷的看了一眼史鼎:“你走不走你不走的話就不要怪我這個老不死的對你不客氣!”
陸老夫人一面說著這個話,一面直接舉起了手裡的柺杖。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如果史鼎真的不走,下一刻柺杖就會直接落在他身上。
史鼎又朝著陸老夫人磕了一個頭:“請老夫人責罰,我心甘情願。”
陸老夫人就驚笑了一聲:“你還真是不要臉。你還真的能說出來這樣的話。我問你,你們當時為什麼又重新和別家訂親?你自始至終將你的老師,將我們陸家都放在何處?”
“既然都和別家定了親,那麼就該自己主動來退親,又不肯和我們退親還妄圖隱瞞,又是個什麼心思?”陸老夫人數落著這些事情,語氣都是凌厲的。
這些事情,陸老夫人雖然從來沒有提過,但是心裡還是憋著火氣,到現在這一把火氣就這麼全部的撒了出來。
面對陸老夫人的質問,史鼎卻翻來覆去只有一句話:“還請老夫人責罵。我絕無怨言。”
聽著這話,只叫人更加生氣。
史鼎這話的意思倒像是陸家在無理取鬧一樣。
陸君桐也不由得氣笑了。
李衍這個時候也徹底的黑了臉,瞪了一眼長安。
長安頓時心頭叫苦不疊,也算是明白了李衍的心思,李衍這是要動粗了。
也是,說不通那就只好動手了。
雖說有些出師無名,可史鼎這樣也的確叫人心頭不痛快,不收拾收拾他,他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就是這個時候忽然有人說了一句:“怎麼我就來遲了一小會兒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先生靈前怎麼還有人敢鬧事嗎?”
聽這個聲音分明還有些陌生,至少陸君桐是怎麼也沒有聽出來,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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