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公子白徑直頂甩到了遠處,然後就下雨一樣將拳頭砸在了史鼎身上。
所有的人都是目瞪口呆。
陸君桐看著公子白只覺得自己像是看見了一個怪物。
之前公子白衣翩翩而來,雖然氣勢太強,可總歸還像是一個翩翩佳公子,玉樹臨風。
可現在公子白氣勢依舊白衣依舊,確實讓人驀然有了一種街頭小混混的感覺。
說白了就是,一點兒也不像個讀書人。
可要真說起來,這樣卻又叫人再痛快不過,這樣直接上手看著史鼎被打的嗷嗷直叫,那種感覺只能用爽快二字來形容。
史鼎剛才有多少人討厭那麼現在公子白的做法就有多麼讓人覺得心中痛快。
史鼎雖然帶了那麼多人過來,可是現在他被打成了這樣,還真的是一點兒也沒有人幫他,所有人都這麼看著,一個上前的也沒有。
公子白打了一會兒,也不知把史鼎打成了什麼樣,反正好歹是停手。
史鼎好半晌也沒有爬起來。
公子白確實整理了一下衣袖,從容的又過來了:“咱們弄完了回去再說話?”
陸家人愣愣點頭。
陸老夫人緊緊握住公子白的手,也不知道心裡頭在想什麼,反正是再也沒有鬆開。
經歷了這麼一個插曲,在墓地上誰也沒有久留,等到一切弄完就都各自散了。
李衍一直也沒有說話,直到要上馬車這才問了公子白一句:“你是和我們一起還是?”
公子白看了一眼陸老夫人,還抓著他的手,笑道,“我和老夫人一同坐馬車。”
李衍卻覺得不妥當,淡淡說了一句:“還是隨我騎馬吧。”
公子白還要再說話。
李衍卻打斷他:“男女授受不親。”
公子白訕訕摸了摸鼻子,一句話也不說了。
而在馬車上,陸老夫人則為陸君桐一句:“桐娘你怎麼看?”
問的當然是公子白。
陸君桐思量了一陣,斟酌了好半晌,才選了一個比較委婉的詞彙:“我總覺得有些奇怪。”
陸老夫人看了一眼陸君桐:“的確是有些奇怪,不過我看他也不像是壞人,而且太子殿下彷彿也認得他。所以搞不好他說的話都是真的。”
“真的也好,假的也罷,咱們陸陸家,也並沒有就到了要仰仗他人的地步。”陸君桐揉了揉眉心:“總也不可能,真的就讓他成了咱們陸家的依靠。”
“這是當然。”陸老夫人如此說了一句,隨後又嘆了一口氣:“我是在想,會不會?你父親還和他說了一些別的什麼話。或是給了他什麼好處?或是對咱們家還有別的什麼安排。”
陸老夫人有這樣的想法也並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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