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桐聽見這麼一句話,登時就被氣笑了。
最後,她就如此反問了一句:“是嗎?仁至義盡嗎?且問你們,她加入你們家的時候,可有嫁妝?那麼嫁妝呢?你也不必狡辯,我知道她嫁妝到底多少。”
提起嫁妝,那老婦就閃閃爍爍起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哪裡還有什麼不可明白的?
陸君桐按住眉心,壓下心頭的冰寒,直接輕聲道:“這件事情……我不會善罷甘休。”
“你是誰啊?憑什麼管我們家的事兒?”那老婦最後就說這麼一句話,態度強橫又心虛。
陸君桐也不回話。
倒是公子白提著自己被弄髒的衣裳,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她是陸家的小姐。”
既然娶了湘簾,那麼當然也就知道陸家是哪一家。
那老婦張了張口,到底是沒再說一句話。
公子白看了一眼天色,沉聲道:“時辰不早了。咱們該回去了。我也該去換件衣裳——”
公子白現在只覺得渾身都是不舒服。
陸君桐歉然的看了他一眼:“要不先讓人去買一件衣裳來湊合湊合——我還想再看看。好歹看看最後他們如何處置。”
不然,她不放心。
能給湘簾做主的人,只有她了。
公子白皺眉,本想說一句“你看著也是沒用”,不過到底最後又將話嚥下去。
以陸君桐的脾氣,這句話說出來,估摸著也並沒有什麼用處。何必自討苦吃。
公子白只能轉頭吩咐人去給自己買衣裳。
不多時仵作也過來了。
仵作來了,只掃了一眼,就說了一句:“怕是得先帶回義莊,仔細檢視——”
身上那麼多痕跡,現在天色也是不早了,自然是不好再停留在墳地裡。
那老婦企圖大事化了:“我們帶回去重新安葬就是了,無需那樣麻煩——”
“一定要驗。”陸君桐打斷那老婦,斬釘截鐵說一句。
公子白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我這件事情,我代表陸家替死者做主。我狀告他們殺妻殺媳。”
這麼一句話,說得眾人都是眉心一跳,要知道這個罪名,卻不是什麼的罪名。
衙門如此一來,也不敢輕視。
陸君桐感激看了公子白一眼。公子白既然開口,那麼這件事情……就等於是他直接的攬到了自己的頭上。
她當然是心中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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