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簾的案子說起來也是簡單,不過卻也沒什麼進展。
但是卻挖出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比如,湘簾自從嫁過來之後,每日要做許多活,還要被打罵。
從來就沒有人憐惜半點。
原因卻也十分簡單。蓋因,無媒茍合。
湘簾的夫家姓王,她丈夫王大石,能夠認識湘簾也是巧合。
湘簾出了陸家後,因為一個女子孤身在路上。所以就惹了一些麻煩。
王大石機緣巧合之下幫了湘簾一次。
湘簾也就芳心暗許,又被王大石花言巧語的騙了去。一來二去的,也不知因為什麼原因,就答應嫁給王大石。
更是將身子都給了。
誰知,噩夢便是從此開始。
王家人連媒婆都沒有請一個,直接就去了湘簾家中。只說要將湘簾接過去。
湘簾家中當然不同意,於是王家人就說出了湘簾已經將身子都給了王大石的事兒。
湘簾家中氣得如何不用多想就能知道。
就這樣,直接就讓湘簾跟著王大石去了王家。
連個昏禮都沒辦。
竟是有些不明不白。若不是好歹還是寫了婚書。只怕湘簾連個名分也沒有。
今晚衙吏說的這些話。
陸君桐好半晌都是沒有回過神。
她自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從小跟著她一起長大的湘簾,怎麼就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就好像是被人矇蔽了眼睛,撒了迷魂藥一樣。完全就是連理智都沒有了。
看著陸君桐晃神,李衍知道她心中震撼,只怕也不好受,於是就伸出手來,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而後如此輕聲勸說一句:“當時情景如何,誰也不知,事到如今多想無益。”
湘簾當時發生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大概也只有湘簾自己才能明白,只是湘簾如今已經歸去,這件事情便也在無法得知。
陸君桐也更不必再為此鑽牛角尖。
陸君桐回過神來,苦笑一聲道:“只是總覺得心中震撼,又覺得她不會做那樣的事情。”
李衍沒有再多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陸君桐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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