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只說並無太大影響。
如此李衍稍微放心了幾分,就叫長安連夜回去請太醫過來。
本來,他還打算叫長安去做更重要的事情。但是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最要緊的還是三皇子的腿。
若是三皇子果真是跛了……
李衍抬手揉捏了一下眉心,只覺得是頭疼無比。
而後李衍便又進屋去。
屋裡三皇子人還是清醒的。
李衍沉默的在床邊坐下。然後問了一句:“之前你與我來是想與我說什麼事?”
三皇子此時能感覺到腿疼,也知道自己傷勢嚴重。不過卻並沒有太多擔心,反而慢慢擠出一個笑容:“大哥心知肚明,又何必再問呢?”
三皇子如此。李衍就輕嘆一聲:“你想好了,到底打算如何做?”
“若是孩子沒有了,她勢必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我想的是……瞞天過海。”三皇子目光閃爍地將這話說出口。臉上漸漸的都是有些脹紅。
顯然說出這樣的話,三皇子自己還是多少有些羞愧的。
畢竟,這樣的事情說起來……根本就是亂了倫常。
不僅是亂了倫常,更是欺君的死罪。
倘若有一日這件事情被文皇帝知曉。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李衍深深看三皇子。
“你可想清楚了?”李衍也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只如此問一句。
三皇子點頭:“已經是想清楚了。”
“那你就不害怕,到時候事情敗露?”李衍認真地提醒了三皇子一句:“你知道事情敗露是什麼結果。”
“本來就是我虧欠了他母子二人,冒些風險也是應該,如此,就當是我彌補她們吧。”三皇子垂下目光,似乎是有些感慨。末了又苦笑一聲:“今日這件事情大概也是對我的懲罰。”
到了這個時候,三皇子順理成章的就問了一句自己的傷勢:“方才軍醫都不肯當著我的面說,我的腿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是不是好不了了?”
面對三皇子如此問話。李衍好半晌也沒有說話,算是預設此事。
得知此事,三皇子似乎也沒有太過驚詫,也更沒有接受不得,他只是沉默良久,最後再度說了一句方才的話:“大約真的是老天爺對我的懲罰。”
如此一說,倒還真像是那麼一回事。
不然好端端的怎麼會驚了馬,又怎麼會衝進了溝渠又怎麼會將他二人甩出馬車?
而一樣是被甩出馬車,三皇子的傷勢卻是格外嚴重。
只是李衍聽著這句話,心裡卻並不大好受:“我已經著人去請太醫過來,或許太醫有些法子——”
“我的腿不能好也就罷了,但是我有一件事情想求大哥。”一面說著這樣的話,三皇子一面掙扎的似乎想要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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