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自私。”陸君桐坦然地承認。
“太子妃,您說的方法我不願意。”陸君桐輕輕搖了搖頭,越發的坦然:“我想清清白白的活著,我想清清白白的過日子。”
“如此的自私,對得起太子殿下的一份真心嗎?”太子妃似笑非笑,眼神有些憐憫。
也不知到底憐憫的是誰?
而太子妃這樣的結論。
陸君桐並不贊同。
“可是這份自私並沒有損害到誰的利益,也並沒有做任何愧疚於他人的事情。我無愧於心。”陸君桐說完這話,站起身來,不願意在和太子妃囉嗦。
太子妃今日對她的這些評判,她也並不往心裡去。
只是心中也到底有些不舒服就是了。
堅持做自己堅持自己的想法。到底是不是錯呢?到底又是不是太子妃口中的自私自利呢!
陸君桐心中雖然堅定。卻也難免有幾縷彷徨。
這一夜誰都沒有睡好。
第二日,眾人又等了一天。二皇子李擴才終於在傍晚時分,風塵僕僕入了宮。
二皇子李擴甚至連隨從都沒有帶一個,竟然是孑然一身回來的。
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魄力和勇氣?
不過。不管怎麼說,二皇子始終還是回來了。
他回來的第一件事情當然是去看文皇帝。
陸君桐當時就在李衍身旁。
她是故意留下來的。
而如今,對於二皇子李擴,其實她心中頗有些複雜。
當然更多的是猜疑和憎恨。
不過很神奇的是,如今再見了二皇子,她卻將自己的情緒掩飾得極好。站在那裡,平平靜靜的半點也沒有顯露出來。
甚至就是站在她旁邊的李衍,也是半點沒有覺察。
唯有二皇子自己,也不知道是因為心有所感,還是因為陸君桐卻是她心心念念放在心上的人,竟然是在那一剎那之間,定定地看了陸君桐一眼。
那一瞬間,陸君桐心中狂跳一下,雖說很快又平靜下去,不過還是有些心悸。
那樣的心悸並不像是對著李衍時候的感覺,而更類似於一種毛骨悚然的危機感。
二皇子很快就走到文皇帝的跟前,一撩衣衫下襬直接就跪了下去。什麼話也不說,就這麼的先磕了一個頭:“父皇兒臣不孝,父皇病重兒臣卻不能侍奉榻前。懇請父皇快些醒來,責罰兒臣。”
這一番話說得真個兒是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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