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聽了許皇后這一番話,眾人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一件事情:又不是陸君桐直接拿藥出來給文皇帝吃。不過是說個法子罷了。
藥從太醫院走,而藥方也可以先讓太醫院看看,斟酌一二。
如此一來,其實也完全就不像是方才想的那般嚴峻。
至少完全沒到了要死要活的地步。
而也就是此時,太子妃出聲一句:“不管如何,既是我太子宮的人,出了什麼事情,後果自然由我太子宮承擔。”
就連太子妃也表了態,而李衍之前也是這個意思,旁人自然就不好再說什麼。
陸君桐皺眉,有些不願意接受太子妃的如此庇護。
可是卻也無可奈何。
這個時候當然不可能起內訌。
不然叫旁人看著,他們太子宮的形象哪裡還有?
而且這個時候她鬧脾氣無非也就是自己的一些小脾氣,其實上不得檯面。
若真是鬧起來,也顯得她有些無理取鬧。
不得不說一句,太子妃縱然心思深沉,可是對於李衍還真的就沒有半點壞心思。
不管如何算計都是為了太子宮好。
哪怕是現在,也是毫不猶豫的站在了太子宮的臉面問題上思考問題的。
陸君桐覺得自己不能被比了下去,至少她不能拖後腿不是。
所以她選擇了沉默寡言,接受太子妃的維護。
李衍神思複雜地看一眼太子妃,也不知心中有沒有領了這個情。
而太子妃則始終是一臉恬淡。
不多時,太醫就被請了過來。
太醫院所有的太醫加起來,烏泱泱的也就將整個屋子填滿了。
待到許皇后點明來意。於是所有人又看向了陸君桐,眼神倒是出奇的一致。
無非就是:皇后娘娘難道是在開玩笑?眼前這個黃毛丫頭竟能勝過我們太醫院的這些太醫?關鍵是,他還不是學醫的,不過是服侍太子殿下的一個女官。
這就叫人有些難以置信,更叫人覺得有些……屈辱。
於是也就有人開口說道:“皇后娘娘這是拿我們太醫院開玩笑嗎?這樣的事情——”
陸君桐今日聽了太多這些話,此時心中多少也有些惱怒。於是也不等許皇后開口,當即自己就脆生生地將話接了過去:“諸位大人還會聽我的方子,怎地就如此言語,再說了,我並不精通醫術,不過是偶然瞧見過這麼一個偏方,如今提起來,也是希望能夠給諸位大人看看,能不能派上用場。”
“當務之急,咱們不如先聽方子,諸位大人再來評判我這個人如何?”
脆生生的這麼一番話,登時就叫所有人都是住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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