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複雜歸複雜,也不能看出文皇帝對自己這個小兒子和對旁人是不一樣。
尤其是五皇子在問出了那一句關切之言後:“父皇現在覺得身體怎樣?之前許多人都說父皇也許醒不來了,可把我嚇壞了。”
文皇帝招了招手。
五皇子跑過去,趴在床邊,眼巴巴的看著文皇帝。
文皇帝輕輕的摸了摸五皇子的頭。
陸君桐看著這一幕,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既然是這樣文皇帝應該就不會再繼續計較五皇子的過錯。
就是不知道這件事情又會牽扯出什麼人來,又會牽扯出什麼事情來。
還沒等到這頭文皇帝吩咐去叫誰來,那頭許皇后和李衍就一同過來了。
聽到許皇后和李衍求見,陸君桐下意識的就知道,必定是因為這件事情的。
就是不知道文皇帝到底會不會見?
文皇帝只是微微沉吟了片刻,就點頭放人進來。
大約文皇帝心中也的確是十分擔心蘭妃的。
許皇后還是表現出了一個髮妻該有的關係,進來之後別的不說,先是將文皇帝仔細的看了看,又鬆了一口氣:“聖上的氣色的確越發好了。”
文皇帝的臉色又好看了幾分。
而李衍從進來之後就一直一言不發的站在哪兒,除卻行禮時候說的那一句話,竟是再沒有開口。
陸君桐看著李衍這樣,只覺得有些頭疼。雖說他什麼也沒有表現出來,可是她心中就是知道,他這是明顯還有怒氣和埋怨,所以才會如此態度。
而文皇帝,也不知是因為什麼緣故,也並不多看,也不理會。
文皇帝只是拍了拍許皇后的手背,緩緩說出兩個字來:“放心。”
陸君桐這才愕然發現,原來文皇帝並不是真的一個字也不能說了。
文皇帝只是說的有些緩慢,也並不如昔日流暢。
但是,卻也是實實在在的還能說話。
陸君桐往深處想了幾分,於是又打了一個寒噤:幸好她昨日卻是沒有將文皇帝的情況告訴李衍。
只怕文皇帝這樣,也是故意的。
故意迷惑她,故意想給李衍傳遞一個錯誤的訊息。
如果不是今日五皇子錯有錯著的打亂了文皇帝的算盤——
那最後事情會變成什麼樣子?
想想還真是覺得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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