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過來的時候,陸君桐剛剛和文皇帝稟告完今日的發展。
而慧嬪也是在一旁。
所以三皇子過來的訊息一被報上來,陸君桐就忍不住先看了一眼文皇帝,而後又看了一眼慧嬪。
結果二人都是若無其事。
隨後就聽文皇帝道:“讓他進來。”
陸君桐也就順理成章的退到了一邊去。站在他這個角度,剛好能夠看見慧嬪的臉色。
三皇子進來的時候目不斜視。
就算是坐著輪椅被人推著,也依然能夠從三皇子的臉上看出他的恭敬來。
“兒臣給父皇請安。”三皇子勉強站起身來對著文皇帝行了一個禮。
文皇帝看了他一眼。語氣略有些苛責:“啊,既是不方便,又何必如此勉強?父子之間何須如此?”
經過祭天儀式之後,文皇帝多少也是對三皇子有些改了態度。
大約也終於意識到三皇子已經長大,該有自己的體面了。也或許是覺得三皇子也不是如他想的那樣無用。
三皇子也笑了一下:“多謝父皇體諒。只是兒臣尊敬父皇,情不自禁。”
三皇子如此,文皇帝似乎也高興。
隨後才又問一句:“這個時候過來是有事兒?”
三皇子點一點頭,可是坦誠的將今日劉福的事情說了一遍。
然後看著文皇帝出聲懇求道:“還請父皇讓人務必徹查此事。兒臣敢以項上人頭擔保這件事情並不是兒臣做的。”
三皇子說的如此決絕,倒是叫人不知道在說點什麼好。
陸君桐作為當事人之一。更是覺得尷尬。
三皇子說的如此,倒像是她已經打算冤枉三皇子似的。
這樣的行為——叫她開口也不是不開口,也不是。
最後陸君桐乾脆的閉上了嘴。反正現在他們父子二人說話也並沒有她插嘴的餘地。
倒不如等到文皇帝問她的時候再說。
文皇帝盯著三皇子看了半晌。
最後就問了三皇子一句:“事情已經有定論了?”
三皇子噎了一下,搖頭。
“既是還沒有定論,你著急什麼?難不成心虛?”文皇帝的語氣慢慢悠悠的,倒不像是真的在懷疑三皇子,不過那些微的不滿還是能夠一眼看得出來。
文皇帝就是覺得三皇子沉不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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