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文皇帝一句話就堵了回去。
文皇帝言道:“太子乃是國之儲君,不容有失。自然要先回來。老二則不同,身為我李家血脈,這個時候若是做了逃兵,叫世人如何看我李家?也給了別人嘲笑我們不戰而逃的機會。他在那兒坐鎮,朕放心,百姓也放心,同樣對那些叛賊也有威懾作用。”
這樣洋洋灑灑的說了一通。竟是讓人反駁不出半點。更是覺得二皇子留在那兒果然是十分必要。
但是實際上——
還是能從這個決定中看得出來文皇帝始終還是對李衍這個兒子更加偏愛一些的。
當然,其實換個角度看,還有另一個可能性。
那就是文皇帝再故意給二皇子機會。危機是有,但是熬過去就是巨大的功勳。
那個時候二皇子就真正的有了和李衍叫板的實力。
就算是不能與之抗衡,總歸也算是一個牽制。
只是這些東西,陸君桐只是粗略的想了一下,並沒有再往深處去想,現在她滿心都是擔憂,哪裡還有那樣的心思?
為了這一件事情足足折騰了半宿。
等到大臣們終於散去的時候,天光已經都是有了亮色。
文皇帝的臉上也全都是疲憊。
只是一雙眼睛卻是亮的嚇人。一看就知道並無什麼睡意。
“天色不早了,聖上可要歇一歇?”陸君桐還是試探著問了一句。
不過心裡卻是明白,應該是不會睡的。
果不其然就建文皇帝搖了搖頭,反倒是吩咐一句:“去將公子白叫來,朕有話要囑咐他。”
於是陸君桐就看了一眼白蘊,讓白蘊去了。
這個時候他們兩兄妹也可趁機說會兒話,做個告別。
說實話,她當時倒是沒有想過自己這麼讓公子白去那樣的地方是不是有些不厚道。
這個時候一想,這才驚覺自己這樣說倒是有些讓公子白去捨身冒險的意思。
也不知道公子白心中會不會怪她。
更不知道白蘊會不會怨她。
這麼一想,陸君桐心中又生出幾分歉然來。
可是若暫時來一次,她必然還是會毫不猶豫的讓公子白去。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親疏有別吧。
陸君桐悄悄的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冷不丁的,就聽見文皇帝問了一句:“今日你為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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