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報了名號,轉身就走。
朱旺“哎喲”一身,連忙跟上。
倒是二樓那小娘子聞言噗嗤一聲輕笑出聲,她身邊那胖乎乎的小女孩就問,“阿姐笑什麼?”
那小娘子捂住唇,“姓莫,號須有,家裡還有個武舉人老爹…”
她可記得,鹹平八年京都根本沒舉辦武試!
溫婉腳下飛快,拉著朱旺就上了馬車,一上車就拍馬車車璧催促那馬伕:“快走!快走!”
馬車晃晃悠悠啟動。
溫婉和朱旺才同時抬手擦汗。
兩雙眼睛互相一對視。
Da。
溫婉心中叫了一聲。
什麼時候竟然跟這隻豬有了默契?
朱旺拍拍小胸口,一副後怕的樣子,“大侄女啊,你咋就…非要拆安舉人的臺?”
溫婉冷笑,“誰讓他背後罵我?”
“你就是想給你家那嬌嬌賬房出口氣吧。不是我說,大侄女,你眼下和安舉人在播州碰上,你又想給溫老爹翻案,有些事情能忍則忍,就像今天…就不該為那巧兒出頭!你呀,還是太年輕,沉不住氣…遲早要吃大虧!不過——”
就在溫婉猶豫是否將豬精踹下去的時候,朱旺話頭一轉,“你今晚是不是沒打算賣那方子?既然如此,你讓徐掌櫃召集大家做什麼?”
溫婉示意車伕停車,隨後撩開簾子,笑眯眯對朱旺說道:“朱掌櫃,你住的地方到了。”
朱旺探頭一望,“沒有啊,遠著呢,少說還有兩裡地。”
這回,那小娘子笑容變得陰惻惻的,“我說到了…那就是到了。”
朱旺呵呵笑,“行了,我懂,我自己來。”
朱旺跳下馬車,看著溫婉那馬車消失在燈火闌珊處,臨走前冷冷一笑:你有本事將來別求我老朱!
“求求你了,大侄女!我說的都是真的!”
次日一大早,柳依依一開門,就看見一懷胎十月的中老年男子衝進院子,跟自家大姑娘一陣嘀嘀咕咕,老半天柳依依才認出朱旺,不由嘖嘖嘖:“這才幾天啊,朱掌櫃又胖了……”
溫婉正在吃早餐,早餐很簡單,幾個饅頭、一碗稀飯、一疊小鹹菜。
朱旺在家吃過了,可瞧著溫婉面前那碟子小鹹菜,又見溫婉吃得很香,不由得喉嚨一滾,沒忍住喚陳媽添置一雙碗筷後,開始夾起了小鹹菜吧唧吧唧嘴。
溫婉不由得白眼翻上天。
她家現在本來就窮,還要養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