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說…聽起來像是元敬的聲音,但他沒見著人,也不敢確認。”
“嵐縣?”溫婉不動聲色的將茶杯推過去,“那地方離平縣可不遠!若是騎馬,不過兩三日便能到。但是…五爺當真狠得下心害自己的手足?”
“呵。”春姨娘嗤然一笑,“那對母子…手辣心黑,佛口蛇心,又最會偽裝。我壓著賈氏,讓她抬不起頭,她母子焉能不恨我?”
“可…六爺的屍體終究是在平縣境內被發現的……”
“是。我撒開人在嵐縣和平縣的路上調查,終於有人看到他回到了離平縣不遠的碼頭。”
溫婉面色微滯,笑得不動聲色,“碼頭那一帶…是漕幫的地盤。說起來我倒認識個大哥,人稱劉幫主的…”
春姨娘面上一抹感激之色,似乎從這看起來冷冰冰的小娘子身上尋到一絲溫暖,“這人我們已經找到了。也詢問過。碼頭上的人都說…沒見過六郎。”
溫婉唇角微勾。
是呢。
且不說碼頭離平縣還有幾十里路的距離,就說那劉幫主,被溫婉一激後生怕別人將元敬的死同他聯絡起來,自然會好好善後。
春姨娘只能撲空。
溫婉安慰她兩句,“六爺死得蹊蹺,得慢慢查。就算是五爺做的,如今他人已經死了,也算是贖罪了。可若不是五爺做的,那就且有的是時間熬。”
找到了元敬死亡的新線索,這一路折騰,春姨娘看起來日漸消瘦,愈發弱不勝衣楚楚可憐。
“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將賈氏帶離播州一月,今日我看你那紅樓生意做得也是風生水起。”春姨娘心跳如雷,隱含期待,“你說過,我兒生前見過你…他跟你說過什麼,有說起誰是兇手?”
溫婉的手輕輕覆上春姨娘的手。
小娘子聲音不緊不慢,瞬間安撫住春姨娘焦躁的情緒。
“當時元六爺說要去籌錢買我的酒坊,臨走前…他跟我說…說這酒坊不要賣給別人。他說他要借這酒坊翻身,讓家人高看他一眼,也讓姨娘面上有光,以後再不必受賈氏的氣。”
春姨娘眼淚“唰”的一下流下來,聲音沙啞:“我哪裡需要他為我考慮這些!他就是個孩子!他懂什麼做生意!”
“瞧你…”溫婉在衣袖中一通亂摸,“我去給你找條帕子。”
紅梅立刻將羅帕遞給溫婉,冷不丁被溫婉擒住手腕。
一抬眸,大姑娘的眸子似在昏暗的光線中閃動著幽幽寒光。
“想個法子,讓賈氏知道春姨娘在我這裡。”
賈氏連夜趕去元老夫人處,兩個人必定是在商量對付她的計策。
得讓賈氏和春姨娘繼續鬥起來。
她才有猥瑣發育的時間。
一轉頭,小娘子臉上更是悽苦,她拉著春姨娘的手,循循寬慰:“六爺是個有孝心的,若是六爺還活著…哎!說起來我和姨娘都是命苦之人,你中年喪子,我年輕喪偶,春姨娘,我讓丫頭去定一副席面,咱去包廂裡慢慢吃慢慢聊。”
春姨娘是偷跑出來的,她又做著溫婉的奸細,本不該和溫婉交往過密,可溫婉這些話說到她心窩子裡去,她只覺心中痛苦終於有人感同身受,竟從她身上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溫暖。
包間裡吃個便飯,聊聊心中苦痛,這於她們這兩個苦命人來說何嘗不是一種紓解?
!呢兒事的縣平在郎六聽聽再想還
。府回道打才娘姨春了走送易容不好,後酒杯幾了酌淺,腹置心推上桌酒在娘姨春和婉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