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陳媽媽從廚房出來,對著阿桃道:“熱水好了。”
阿桃就點點頭,對陳媽媽道:“陳媽媽先去歇著,後頭我來就是。”
說著阿桃看向白玉安:“公子現在去沐浴麼。”
白玉安看到要緊處,搖搖頭:“再等等。”
阿桃就不再打擾了,去拿了繃布過來繡,陪在了白玉安的身邊。
也不知過了多久,白玉安才放了書。
阿桃見狀就去放了手上的東西去浴桶裡倒熱水。
這空閒裡,白玉安獨自走到屋內,手指擺弄了幾顆棋盤上的棋子,心頭又跳了一下。
阿桃倒好了熱水來叫白玉安,白玉安這才鬆了棋子過去。
沐浴時阿桃才問道:“公子心裡不寧靜,可是朝廷裡遇見什麼事了?”
手指無意識的划著桶沿,白玉安搖搖頭:“翰林清閒,也無事可操心的。”
阿桃就有些不解:“那公子在擔心什麼?”
又用手指挑了幾絲水花,白玉安默了一會兒才道:“也沒什麼。”
與沈珏下棋這事兒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只是說出來阿桃難免要擔心,且棋也還沒下,也不一定輸。
白玉安打算若是贏了再告訴阿桃也不遲。
阿桃一聽白玉安那話便不信,自小陪在身邊長大的,白玉安是什麼性子,她再清楚不過了。
從小便是對什麼東西都沒有太在乎過,再喜愛的東西,別人要討,也順手給了。
能讓白玉安有心事的,這件事情便不小。
可阿桃知道白玉安不願說自然有道理,也沒有再追問。
出去時白玉安裹著袍子,領口脖子處還有著水跡,被冷風一吹便冷的不行。
踏著木履便往火盆子邊上走。
阿桃跟在後面,看白玉安白著一張臉坐在椅子上烤火,就笑道:“公子這時候去床上躺著吧。”
白玉安搖搖頭:“等你這會兒擦乾頭髮,我再下兩盤棋。”
阿桃一愣:“這時辰了還下棋做什麼。”
白玉安微微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間:“明日要與沈首輔下棋,不能丟臉了。”
阿桃擦著白玉安的頭髮,聽了就笑道:“難怪公子這些天都研究棋譜呢。”
“不過奴婢自小看公子下棋,也沒見輸了幾回,老爺都下不過公子呢。”
“說不定沈首輔都不是公子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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