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堪的瞪著沈珏,可沈珏那雙黑眸裡卻異常深沉,緊緊看著白玉安的每一個表情,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停。
那隻手還在領口處扯著,外面的公袍被扯開,露出了裡面潔白的裡衣。
眼看著沈珏的手就要不管不顧的往裡面伸去,白玉安驚的用力掙扎起來,將手蒙在了沈珏的眼睛上,就用力翻身。
沈珏倒沒想到白玉安竟會蒙他眼睛,待他將白玉安的手拉開,卻見白玉安已經錯過了身去。
白玉安那點力氣自然不是沈珏的對手,剛才他只是太動情沒有防備而已,這才被白玉安鑽了空子。
他沒經歷過情事,也沒有經歷過女人,在白玉安身上體會到了銷魂蝕骨,就放不開了。
所以他也根本不在乎白玉安是男子還是女子,對於他來說,男女情愛便是身體的本能,白玉安註定是自己命定的人。
只是當他重新看向白玉安的臉時,動作還是微微一頓。
他從來沒有見過白玉安哭過。
但這會兒卻見到白玉安的眼睛發紅,裡面正布著水光。
他看著他,瞪著他,好似他是十惡不赦的罪人,將人欺負慘了。
昨夜裡的那雙眼迷離柔媚,也是泛著柔弱水光看他,這會兒又如寒雪一樣冰冷。
沈珏自來不是心軟的人,但從昨夜就開始心軟了。
但他要得到白玉安,是心軟不得的。
白玉安這樣的人,永遠不可能會接受這樣的關係。
更何況他還是家中麼子,更是不可能。
他握住白玉安的手腕,又翻身將他壓在自己懷裡,撫著白玉安的鬢髮低聲道:“不過跟你討點說法,怎麼就這麼氣了?”
“昨夜你在本官身上做的可不止這些。”
白玉安氣的臉色漲紅,當即憤怒罵道:“你這無恥之徒,枉顧綱常強迫朝廷命官,你何顏面坐得住現在的位置?”
“好一個統領百官的首輔大人,德行品行也配為百官表率!”
白玉安罵的一點也不客氣,罵了還不解氣,真想給沈珏臉上吐一口口水。
沈珏挑挑眉,好好與他說話倒急了,他不在乎的笑了笑:“那白大人昨夜在本官身上做的事,又符合綱常了?”
沈珏將脖子處的牙印給湊到白玉安面前:“白大人好好瞧瞧,這是哪裡的規矩,爬到別人床榻上去咬別人脖子?”
白玉安一拳頭打在軟綿綿的棉花上,憤怒的不行。
她踢著腿,瞪著沈珏道:“下官現在不想與沈首輔理論這個,還請沈首輔趕緊放了下官!”
沈珏看白玉安這樣子像是氣得的不行,這會兒也該上值了,壓著人又吃不到反而更難受。
況且他也怕給白玉安氣壞了,再做出什麼事情來。
起身將白玉安放開,沈珏臉上恢復了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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