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安只得敷衍道:“算是吧。”
又問:“高兄可找到與龔玉書同鄉的人?”
高寒看了白玉安一眼,從懷裡拿出了一張紙遞給白玉安:“同縣的倒是有一個。”
“不過歲數近四十了,父親還是稟生。”
白玉安將紙張接過來,看了眼上面前的名字點頭,又收起來放在了懷裡。
高寒不解的問:“玉安打聽他同鄉的做什麼?”
白玉安笑了笑:“高兄勿要多想,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
白玉安可不似這麼好奇的人。
但白玉安這模樣明顯是不想告訴他實話,高寒也不想再追問。
他又對著白玉安問道:“聽說你現在是聖上的棋待召?”
白玉安嗯了一聲,又無奈的朝著高寒道:“楊學士舉薦的我,或許是想讓我得小皇帝青睞吧。”
高寒一頓,看向白玉安:“小皇帝這性子,你最好還是務必小心些。”
白玉安點點頭,淡淡笑了下道:“高兄放心便是,我知道分寸的。”
其實小皇帝的性子真要討好他也容易,只要順著他的性子便是了。
或許他身邊人也知道小皇帝這樣的性子,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著,導致了小皇帝越發聽不得逆言,長久下去,身邊人只會都是些阿諛奉承的宵小之輩。
如那蕭平一般的奸宦。
她又低聲嘆息道:“可惜皇帝身邊現在沒有敢進言的人,那蕭平更是放縱著皇帝,當真讓人瞧不過去。”
高寒皺眉看向白玉安道:“那蕭平再可惡,你也最好先忍著。”
“那可是從小陪著聖上的,聽說還是沈首輔送到宮裡的。”
“那蕭平剛進宮時還只不過十來歲,模樣俊秀伶俐,很討太后喜歡,在太后身邊呆了兩年就跟著現在的聖上了。”
“這蕭平與沈首輔有些關係,又深得太后喜歡,先帝在時,那蕭平還算侍奉主子周到,事無鉅細的將小聖上伺候的很好,連先帝都誇過。”
“只是先帝一走,那蕭平就仗著太后的喜愛和小皇帝的信任無法無天了。”
“外頭買了好些個宅子,養著美貌婢女。”
“他如今年紀倒是不大,底下乾兒子倒有好幾個了。”
“且他如今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連諫官都不敢輕易上摺子。”
阿桃站在旁邊聽著,忽然插話道:“不是說現在是沈首輔主持朝政麼?難道連沈首輔也不管麼?”
高寒看了阿桃一眼,又看向了白玉安,端著茶盞喝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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