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沉著臉冷笑:“無恥?”
“玉安不是不喜歡我麼?那我叫個玉安喜歡的過來代替我如何?”
他的手捏住白玉安的下頜,語氣陰寒:“高寒可好?”
“我看玉安每次與高寒在一塊臉上的笑就多了些,看來高寒應該能讓玉安滿意了。”
白玉安的臉色愈加難看,這般羞辱人的話歷來未聽過,沈珏已讓她厭煩到了骨子裡。
接著又聽沈珏對著外面道:“長松,去將高寒……”
沈珏的話還沒有說完,話就被白玉安驚慌的打斷:“不要……”
那眼裡滾出淚光,驚慌失措的眼裡茫然無措。
沈珏剛才叫長松也不過嚇嚇人,長松早去樓底了,哪能讓他在這兒聽牆角,不過嚇嚇人。
但沈珏覺得嚇的還不夠,繼續淡淡垂眼看著白玉安,冷沉沉道:“玉安,我足夠忍耐你了,別再叫我生氣。”
“世間的女子多的是,我也不僅僅只要你一個。”
“你沒了我,沒有我的喜愛,你覺得你白家上上下下還能保住麼?”
“既是要來求我,玉安便是這麼求我的?”
白玉安的身體發顫,看著沈珏的眼睛愣愣,張著唇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若是我配合沈首輔,那沈首輔何時才會放過我?”
沈珏鬆了束縛著白玉安雙手的手掌,冷笑:“放過你?”
“我現在就可以放過你,你現在自走出去,往後你我半點瓜葛都沒有。”
“你的事也與我沒關係,我按律法處置便是,白大人自來清正,該知律法裡不容情面,別來求我就是。”
說著沈珏坐起了身,也不再看身後的白玉安一眼,起身就往屏風外面走去。
那步子利落,與剛才滿眼倦怠的人彷彿是兩個人。
白玉安怔怔看著沈珏的背影,手指攏著衣襟,撐著身體坐了起來,茫然的看著屏風後面。
旁邊不遠處的炭火燒微微響了幾聲,白玉安這才覺得身上有些冷,坐在床沿上呆呆看著不遠處出神。
沈珏剛才那幾句話的意思,白玉安再明白不過。
她要依附他沈珏。
她只能依附他。
她才保得住家裡人。
腦海裡無數的念頭閃過,她站在火盆旁邊站了站,又將冰涼的手指放在火盆上烤了烤。
她想讓自己冷靜一些,只是那指尖還在發著顫,吐出一口氣都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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