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場夢。
眼神隨意往旁一瞥,卻看見昏暗的帳內,自己的旁邊正跪著一名女子,看的她眼神一驚。
只見那女子只穿了單褲和肚兜,半俯著身子,袒露了胸前大半景色,正一臉春色的看著自己。
那人不是桃春是誰。
桃春見白玉安忽然醒了也是一愣,隨即身子就往白玉安身上貼去:“四公子,奴婢伺候四公子入睡吧。”
白玉安忙肅了神情道問:“誰叫你進來的?”
桃春看白玉安臉上冰冷,可那一身白衣落落,衣襟規規矩矩十分清正,暗色裡的白玉安看著分外撩人,直看的她臉紅心熱,不住的想,要是被四公子這樣的謫仙人抱在懷裡是什麼感覺。
她往前湊了湊,聲音嫵媚:“奴婢怕四公子冷……”
白玉安看桃春非但不收斂,反而更貼近了過來,不由更冷了聲音:“出去!”
桃春被白玉安冰冷的聲音嚇得顫了顫,眼裡浮出淚來:“四公子是覺得奴婢不討喜麼?”
白玉安本沒睡好,這會兒心頭更加疲憊,也沒了好臉色:“你倒是膽子大,敢爬主子的床。”
“現在你若是趕快出去,我給你留著顏面,不然我叫管家來處置你。”
桃春的臉上一白,白玉安那張如冷月的臉上正透露著不耐煩,再多的遐思也沒了,連忙抱著衣裳哭著跑了出去。
白玉安看著桃春出去,從床上起來,開啟門就見門口守門的丫頭還蹲在地上打瞌睡,人都進來出去了兩回都沒發覺。
想著守夜也辛苦,白玉安沒叫人起來,又往院子裡看了看,黑漆漆的只有樹枝婆娑聲。
春夜寒涼,白玉安清醒了些,又才轉身回了屋子睡下。
白玉安因著昨夜那一打岔,中途昏昏沉沉睡的不安穩,連什麼時候睡熟的也不知道。
李言玉一大早就來找白玉安了,阿桃攔在門口:“表公子,我家公子還沒起呢。”
李言玉挑眉,都這個時辰了還沒起。
當真是個懶的,在京城都當官了,回來還能睡到日上三竿。
他推了阿桃,一把就推開了房門進去:“玉安,你再不起,當心我用冷水澆你。”
白玉安正蒙在被子裡睡,惱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滿臉不耐煩的轉過頭,一眼就看到李言玉正站在床頭,手上拿著茶盞,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白玉安一愣,隨即冷靜下來:“你要敢澆我,我治你不敬的罪。”
李言玉笑了笑,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兩年了,官架子倒是不小。”
白玉安神色自若的從床榻上坐起來,涼涼瞥了他一眼:“有本事你也當個官去。”
李言玉無奈,白玉安對他說話倒是從來不客氣。
他看著白玉安披著衣裳站起來,月華滿身,長髮傾斜,又越過他往梳洗房去,絲毫理他的意思都沒有。
他跟在白玉安身後,看著阿桃伺候白玉安淨臉洗手,問道:“昨夜我來找你,你怎麼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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