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安嘆息一聲,眨眨眼道:“長得好看有什麼用,壞人來了,你四舅舅可打不過,到時候就扔了你跑了。”
小遇春一聽,當即小嘴一癟,淚珠子都要落下來了:“四舅舅為什麼要跑。”
白玉安笑:“不跑你四舅舅就要捱打。”
“所以往後小遇春找夫君可不能只找好看的,還得能保護小遇春的,那樣小遇春才不會被壞人欺負。”
小遇春擦著眼淚問:“那四舅舅是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臉嗎。”
白玉安一愣,隨即笑起來:“算是吧。”
“不怎麼中用。”
百無一用是書生啊。
白蘿容忙將小遇春從白玉安懷裡拉下來:“遇春可不許亂說,你四舅舅可厲害著。”
正這時,大姐夫王元江過來拉住白玉安起來道:“玉安在這婦人堆裡坐著做什麼,來與我們說說你在京城的事情。”
白元江四十多的年紀,拉著白玉安跟拉著自己的兒子似的。
白元江的兒子也的確比白玉安長了好幾歲,幾個姐夫對自己這個小舅子也是真心照顧。
白玉安被拉到了姐夫那邊,他們正與父親說著近來的事情,見著白玉安過來,都紛紛將話題引到了白玉安的身上。
全都問著她官場上那些事情,以及在京城的見聞。
白玉安已是困的不行,疲憊應付著。
她又看了一圈,才發現三姐夫沒在,不由問道:“三姐夫呢?”
二姐夫蕭子良也奇怪道:”最近的確少見到寶元了。”
他拉了跟著白玉安過來的顧清問:“你父親呢?做什麼去了?”
顧清小心看了走過來的母親一眼,搖搖頭:“不知道。”
白絡珠走過來乾笑道:“不必管他,他去補貨去了。”
李氏看了白絡珠一眼,嘆口氣不說話。
白玉安聽出不對,起身拉了白絡珠到一邊去問:“三姐,姐夫到底怎麼了?”
白絡珠眼眶發紅,搖頭道:“沒事,你姐夫也不知道你今日回來,你別怪他。”
白玉安一愣,忙道:“我怎麼會怪姐夫,我只是怕姐夫出了什麼事。”
況且三姐這樣子,看著哪裡像是沒事的樣子。
白絡珠推著白玉安去位置上坐下:“這些事你不必擔心,你回來就安心在家裡多住幾天就是。”
白玉安噎住,正想再問,坐在上首的白同春突然對著白玉安道:“那些事不是你操心的,你先跟著我來。”
白同春說著就站了起來,也不看白玉安一眼,揹著手就往前頭書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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