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安又被憋了一口氣,看了那冷臉嬤嬤一眼,皺著眉轉過身去。
連睡覺都要被人注視著,白玉安極不舒服,想著到底怎樣能從這裡逃出去。
總能找到機會的,她不信這些人真將她看的這麼緊。
到了第二日的時候,外頭天還沒亮,白玉安就被嬤嬤叫了起來。
昨夜一夜沒睡好,白玉安眼裡泛青疲倦,坐在床邊上看著嬤嬤遞過來的衣裳有些出神。
那嬤嬤木然著臉,看著白玉安:“這是您今日要穿的衣裳。”
白玉安接過來,知道這是要讓她自己穿衣的意思。
昨天學了一下午,白玉安還記得些,只是嫌棄麻煩,眼裡沒有什麼耐心。
那嬤嬤端著手就在一旁看著,白玉安哪裡沒穿好,她就上前來指正。
但白玉安覺得今日的嬤嬤沒有昨日嚴厲了,衣裳沒有穿好她也不會呵斥,反而過來幫她整理。
接著是丫頭進來替她梳洗,全部都是低著頭,木著臉一聲不吭。
只是最後上首飾的時候,白玉安看著嬤嬤手上拿著一根繡花針,那針頭在火上烤了烤,就往她的耳邊靠近。
緊接著白玉安就覺得自己的肩膀被另外兩個嬤嬤壓住,手臂也動彈不得,白玉安知道她要做什麼,劇烈掙扎起來。
“不要……”
她要是被打穿了耳洞,就再也不能扮成男子了。
許是白玉安掙扎的太厲害,那拿著針的嬤嬤看著白玉安笑道:“您是怕疼?”
“您且忍著,疼一瞬就過去了。”
白玉安使勁搖頭,半分也不配合:“你們先放開我。”
“你們去找這裡的老鴇來,我有話對她說。”
那嬤嬤淡淡笑了下,粗糙的手指早已揉在了白玉安白淨的耳墜上,在白玉安還在搖頭掙扎時,她就看準了一針穿了過去。
又是一針難以忍受的疼,白玉安忍不住叫了一聲,踢著腿就要起身。
只是肩膀上的手如同鐵臂,按得她身子都抬不起,那種無論怎麼掙扎都不能翻身的無力感,讓白玉安眼眶又熱了熱。
另一隻耳朵也被那嬤嬤強按著忽然用細針穿過,肩膀上的手臂鬆開,白玉安正想要去拔了,可手腕卻被快速的束縛在身後,根本沒有任何喘息的機會。
那嬤嬤看著面前的白玉安,天姿國色的臉,那因為掙扎與氣怒而微微染了薄紅的臉頰更是勾魂攝魄,即便不施任何粉黛,也美的不可方物。
想到林媽媽的吩咐,她緩了神情對著白玉安安慰道:“女子都要穿耳洞,又不是害您。”
“綁住您的手是怕您亂動,傷了耳朵上剛穿好的耳洞。”
“等過了一夜,您耳朵上的耳洞恢復了些,就可以戴耳飾了。”
“您要記住,身為女子,只有獲得男人的歡心,那才是這輩子最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