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貌,不是富貴家裡的也養不出來。”
另一個婆子就冷笑:“貴人見的多了,這裡獲罪來的官小姐還少麼,該是她的命。”
白玉安恨的不行,這哪裡是輕輕搓,這是要把她的皮搓出來。
但現在她已經學乖了,現在反抗也沒什麼好處,這麼幾個婆子她也打不過,只能先穩住場面再想辦法。
白玉安忍著身上的疼,對著旁邊的婆子道:“你把帕子給我,我自己洗就是。”
那婆子看了白玉安一眼,又瞧了那身皮膚,明明不重的力道,怎麼就能搓紅。
也怕給白玉安搓破皮了不好給林媽媽交代,就將帕子扔在了白玉安身上。
畢竟這身好皮膚,要是身上出了傷就不好看了。
白玉安接了帕子,眼神卻往四周落去,前面是一道屏風,四周掛著掛畫,只是那畫上內容露骨,白玉安看了眼就忙錯開了目光。
這裡一扇窗戶都沒有。
洗澡的時候白玉安覺得後背居然不疼了,用手伸到後背上,光滑一片,一點傷痕都沒有摸到。
她愣了愣,傷口是什麼時候好的。
她到底在馬車上昏了多少天,連傷口都癒合了麼……
可也不至於連疤痕都摸不到。
只是現下白玉安來不及想這些,她只在想怎麼離開這裡。
好不容易在兩個嬤嬤的注視下,白玉安慢吞吞的洗完了,又不願那嬤嬤來擦身體,揹著身讓那兩嬤嬤先出去。
這些個家裡嬌慣出來的小姐最是嬌氣,兩個嬤嬤對看一眼,也不想浪費時間去強迫人,想著反正也逃不出去,就走到了屏風外面。
白玉安從浴桶裡出來,邊擦身上的水珠邊走到掛畫前,將掛畫抬了起來,想著裡頭會不會有道暗門,或者窗戶之類的。
兩邊掛畫後面都是牆壁,那最中間的一面牆,白玉安推了推,好像有些鬆動,又敲了敲,裡頭像是空的。
白玉安心裡一動,正想看看上面有沒有什麼機關,又聽屏風後不耐煩的聲音:“好了沒有。”
白玉安忙退了出來,扯了旁邊架子上的衣裳就囫圇穿上出去。
兩個嬤嬤看著出來的白玉安身上穿的衣裳有些乍舌,還沒見過誰能自己將衣裳穿的這麼不規整的。
一個嬤嬤嚴肅的看著白玉安問:“你不會穿衣?”
白玉安愣了愣,只想著快點出來,衣裳穿成怎樣她也沒在意。
低頭看了看,這裡衣本來就不合適,雖說穿的皺了些,也不至於沒穿好。
另一個嬤嬤手上拿著一根細條子,也不等白玉安開口,皺眉嚴肅的對著旁邊的一個丫頭道:“去拿衣裳過來。”
等那丫頭過來,那長臉嬤嬤就端著手,對著白玉安道:“現在自己把這身衣裳穿好。”
白玉安看了看那丫頭托盤上的衣裙,她從來沒有穿過女子衣裳,根本不會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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