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同性戀和成癮兩個概念好吧。同性戀不是病，X癮是病。我們頻率不能太高，不利於你恢復。
裝b提款機：你搞清楚你身份，你不是給我做治療的“醫生”，你是個雞，懂嗎？
許鴞崽盯著螢幕一哽，他手滑動一下螢幕，咬了咬牙。
許：一萬太少了。一萬五一次。
裝b提款機：坐地起價？你是什麼雞？戰鬥機？
許：知道你秘密的雞。你的病歷我都能背下來。我知道你爹顧松是怎麼對待你情人的。接近你，我隨時可能性命不保。富貴險中求，我也是冒著被扔到緬甸的風險做生意的，老闆。
裝b提款機：你心理諮詢證件都有？
許：有。
裝b提款機：我給你安排到我分公司的心理諮詢部門。
許：你要給我介紹工作？
裝b提款機：臨時工。
裝b提款機：給你個鳥窩。
裝b提款機：我方便辦事。
裝b提款機：不願意？
許鴞崽有點激動，他勾起嘴角。
許：好的，老闆。
顧：等我信！
顧聖恩按滅手機，視線移動到會議室螢幕的PPT上。
PPT前，市場部高管孫進平拿著雷射筆，臉色發青的向會議室的領導報告季度業績。
孫進平滿頭大汗，聲音有些顫抖：“顧嶺集團在東南亞投資了三百二十個高階度假村，覆蓋泰國、印尼、馬來西亞、越南等熱門旅遊目的地。我們的市場份額本季度下降了5%，主要原因包括：
第一，政策變動。東南亞多國政府近期出臺嚴格環保政策，限制度假村擴建和運營。
第二，競爭對手的強勢介入。“恆遠集團”本地企業近年來迅速崛起，搶佔大量市場份額。
第三，市場需求變化。全球經濟放緩，高階度假村的需求下降，更多遊客傾向於選擇價效比更高的中端酒店。
第四...”
顧聖恩眼神驟然一冷，手指停止敲擊桌面，打斷他的話：“孫進平，我要的是一個明確的解決方案，而不是藉口。”
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呼吸聲清晰可聞。
孫進平額頭滲出冷汗，結結巴巴地解釋：“我們已經盡力了，但競爭對手的價格戰太激烈，我們很難……”
“價格戰？”顧聖恩打斷他，“你們坐以待斃，眼睜睜讓市場份額被搶走？顧嶺集團不需要無能的管理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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