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鴞崽揉揉眼睛,抽抽鼻子,退回到被子裡。
顧聖恩瞧著男孩發紅的眼睛,扔下手機,猛拖住他的腳踝一拽,攬到懷裡。
他雙手捧起男孩的臉,瞧著眼中紅血絲,呵斥道:“你又戴了三天隱形眼鏡?”
許鴞崽垂眸,微微點頭:“嗯。”
“三天..."顧聖恩兩指揉開男孩長睫,低下頭,嘴唇覆蓋住眼睛,舌尖卷著乾涸的鏡片,像是吮吸一塊水果軟糖。
炙熱的刺癢感激得許鴞崽輕顫,他推著男人肩膀,小聲反抗:“啊!別舔我眼睛!”
顧聖恩掰著對方的頭,硬生生吸掉左邊隱形眼睛,又快速吸掉右邊。
嘴裡男孩眼淚甘甜,像是出水的砂糖小橘子。
顧聖恩胸口升起一股飽脹的邪惡感。想把男孩綁起來,最好用紅色綢帶,五花大綁,澆上蜂蜜,狠狠欺負。
這樣泛紅的臉蛋就像橘子瓣,輕輕擠壓,就能流出美味汁水。
顧聖恩不受控制的又湊過去吸男孩眼球。
許鴞崽哭笑不得的雙手捂著眼睛:“不要。”
顧聖恩掰開男孩的手,從抽屜裡取出一副新眼鏡,架在對方鼻樑上:“看的清?”
許鴞崽感覺鼻樑重了些,他睜眼看到顧聖恩湊過來,鼻尖輕輕摩挲他的鼻尖。
顧聖恩道:“你想讓我找別人?”
許鴞崽咬咬嘴唇,輕輕拍拍男人肩胛,絕望又真誠的參謀道:“你最好暫時找個和你臭味相投的,什麼鍋陪什麼蓋。兩廂情願,別搞出人命。姜燁回來,我也不會告訴他這些事。但是,我希望他回來後,你能收收心。”
“行,許鴞崽。這是你說的。”顧聖恩暴起,心裡極為不痛快,他拽著許鴞崽的領口,“現在就給我選人,走!”
...
雲間酒吧。
霓虹在雨幕中暈染成血色旋渦,許鴞崽踏入雲間酒吧剎那,威士忌的煙燻味混著齁人的香薰撲面而來。
水晶吊燈將人影切割成碎片,他看見顧聖恩陷在猩紅絲絨沙發裡,指尖轉動的威士忌酒杯泛著幽光。
顧聖恩對著經理說:“把你們的新人都帶過來。”
青年們魚貫而入,許鴞崽瞳孔驟縮。
第三個長髮男孩如同日漫,眼角綴著淚痣...
第五個金髮男孩蕾絲choker閃著珠光...
第十七個男孩黑色膠衣泛著地下室的潮氣,最末那個大學生的帆布鞋上,甚至沾著紫藤花瓣。
這哪裡是選新歡,分明是三十面照妖鏡。
鎏金打火機擦出刺目火光,顧聖恩咬著的菸捲明明滅滅。他踱步到淚痣青年面前,指尖勾起對方下巴:"確實惹人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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