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聖恩盯著男孩朝他走來,冷語道:“知道規矩嗎?”
許鴞崽記憶迅速倒帶,他笑道:“知道了一點。”他反應迅速,立刻脫掉風衣,跪下,爬過去。
到了顧聖恩腳跟,男人拍拍沙發。許鴞崽爬著坐上去。
“多大了?”顧聖恩捏著男孩的下巴。
“二十三。”許鴞崽補充道,“過年了,長了一歲。”
“第一次?”
“哈哈...顧少爺,您說笑了。您都讓我做了雞鴨豬狗牛馬各種禽獸,我怎麼會是第一次。”
顧聖恩問:“結婚第一次?”
“這個沒錯。”許鴞崽點頭哈腰。
顧聖恩摸摸男孩的臉,道:“緊張?”
“不會。”
顧聖恩的手滑落到許鴞崽的胸口,道:“你心跳很快。”
“看到您,高興。”許鴞崽勉強掛起微笑,“感謝您幫我。給我哥留一命,還找到我的親生父親。”
顧聖恩喉嚨上下滾動,手指撫摸許鴞崽的臉。
兩人對視。
世界瞬間安靜下來。
顧聖恩眼眸微顫,輕聲命令道:“演我愛人,演像一點。”
許鴞崽凝視顧聖恩泛紅嘴唇,那種可怕的感覺又湧動上來,他又覺得這個男人可憐了。
吃不到正餐,只能吃代餐,吃代餐都吃的這麼虔誠,他心裡暗想顧聖恩應該對他產生了心理治療上的“移情”。
現在要命的問題在於,治療師有時候也會產生“反移情”。許鴞崽努力恪守底線,在心裡給自己劃清界限。
他輕聲道:“知道了,老闆。我努力演。”
“還記得這?”顧聖恩問。
“這是我們...”許鴞崽措辭半天,最後還是選一箇中性的詞,“交易的地方。”
“我不要人道主義幫助。別把我當病人。”顧聖恩扯下領帶。
許鴞崽條件反射舉起手,等顧聖恩綁他。
顧聖恩對著他冷笑一聲,扔領帶,踩在腳下,道:“不綁你。”
許鴞崽看看地上的領帶,又抬眼瞧一眼顧聖恩,伸手摸摸他額頭:“沒發燒啊,你沒事吧?你去美國的時候,使用違禁物品了?”
“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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