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準眼睛上下打量他,道:“哦?他是你丈夫,你半夜和他弟弟私會?還抱得那麼緊?”
楚恆遠走過來,站在許鴞崽面前:“小準,你嘴巴乾淨點。”
“楚爺,你認識他多久?”季準委屈的說,“我們玩車這麼久,你怎麼向著他說話。”
“小準,你過分了。”
季準搖頭道:“楚爺,誰是心機綠茶,難道你看不出來?表面人畜無害,背後不知道用了多少手段勾引顧少爺,現在他又來勾引你。”
許鴞崽對季準微微一笑,把戒指從手上拔下來,衝著黑暗的懸崖拋去:“喜歡搶,就去撿。”
季準一愣。
許鴞崽聳聳肩,轉頭對楚恆遠說:“我餓了。走吧。”
...
機車停駐在海鮮市場,簷下射燈將楚恆遠銀髮浸染成深海鈷藍。
楚恆遠跳下車,指尖掠過他耳後碎髮:“這裡最新鮮。"
楚恆遠走在前,快步推開大排檔的門簾。
許鴞崽跟在他身後,盯著男人一頭茂盛的銀髮又悄然暈開紫色光暈。
火氣掠過燒烤架,許鴞崽坐在小板凳上盯著烤海鮮在火苗裡流油。
許鴞崽擼串道:“我還以為你們大少爺都不吃路邊攤。”
“我不是大少爺,我和你差別不大。”楚恆遠指尖拂去許鴞嘴邊沾到的孜然粒。
許鴞崽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楚恆遠道:“鴞崽,我認識你很久了。我小時候住城南筒子樓,蘇浙垃圾場邊上。
那時候你經常坐在一個男人三輪車後面,你們在筒子樓周邊收廢品。
我們當年就認識。
鴞崽,你好好看看我,還能記起來嗎?"
許鴞崽眯著眼睛,又推推眼鏡,打量了半分鐘,笑著撓撓腦袋說:“不好意思,沒認出來...我小時候就視力差,重度散光近視,看不清人。當時也沒錢配眼鏡,好多人都不認識了。”
楚恆遠舒一口氣,笑道:“怪不得。我就說許醫生這樣的好人,應該不會裝作不認識。”
"楚總說笑了,我只是沒心沒肺。我哥教我的,人只能活在當下,明天有明天的太陽。”
許鴞崽說完,餘光瞥到空空的手指,心裡發酸。
怎麼剛才這麼衝動...
楚恆遠瞧著許鴞崽失落的臉色,安慰道:“鴞崽,今天公司出了這麼多針對你的事,我會調查清楚的。”
“不用。”許鴞崽搖頭道,“我估計他們也不是針對我,他們就是生活壓力太大無處發洩。我一個本科上來就佔這麼大地方,擱誰誰不生氣,現在又爆出我和顧總結婚,明顯對別人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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