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聖恩盯著男孩委屈的眼神里閃著求饒的光,尾椎骨放電到大腦皮層。
委屈巴巴的小鳥,紅紅的眼睛,纖細的脖子,長腿細腰,漂亮皮膚裹著一個溫柔的靈魂。
顧聖恩不僅想得到外面的殼,他也想得到裡面的夾心。最好生吞活剝,最好一輩子當他的手機掛件。
他靠近他的小鳥,命令道:“鳥會給同伴,梳羽毛。”
“你沒有羽毛。”許鴞崽呆呆望著男人,想象力枯竭。
“有。”顧聖恩說,“我有很多。全身都有。”
許鴞崽立刻讚賞國王的新裝道:“對對對,顧總,你羽毛最茂密了。”
顧聖恩伸手到男孩嘴邊,道:“從我的無名指開始梳毛。少給我梳一根毛,我就拔掉你所有毛。”
許鴞崽親親男人的無名指肚,又沿著指縫親吻,密密麻麻的開始蓋章。
他親著親著就發覺顧聖恩的身體簡直就是醫學生的最好人體模型。他開始記憶解剖學知識,他一邊梳毛,一邊大腦開始背誦考研西醫習題集。
手指骨,手掌骨,腕骨,尺神經,橈神經,內尺外橈。肱二頭肌,肱三頭肌,三角肌,胸鎖乳突肌,面肌......
“走神!你他媽的又走神!”顧聖恩暴怒吼一聲。
許鴞崽腦子還沒轉彎,嘴瓢道:“三叉神經節...”
“你說什麼?”
“我...剛借你身體,複習了一下解剖知識。”
顧聖恩眯眼盯著這個呆子,多麼好的氛圍都能放空自我,抽離和他相處的空間。
他深刻意識到,手環沒有用,綁住男孩身體,綁不住男孩靈魂。
顧聖恩抬手,解開許鴞崽的手環,道:“我有一個生日禮物,送你。”
許鴞崽蓋章的嘴停在半空,突然獲得自由的他抬頭接過禮品盒。
盒子是用深藍色的絲絨包裹的,表面光滑,觸感細膩。
許鴞崽伸手開啟盒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隻拳頭大小的、黃色的、毛茸茸的小黃鳥毛絨玩偶。
小黃鳥眼睛圓溜溜的,嘴巴微微翹起身上還帶著幾根微微翹起的絨毛,腹部用黃線打著補丁。
許鴞崽舉起玩偶,問:“什麼意思?”
顧聖恩平靜的說:“小呆鳥,和你很像。”
許鴞崽嘴角抽了抽,心裡一陣無語,強忍著沒發作:“謝了。”
“隨身帶。”顧聖恩命令道。
許鴞崽譏諷道:“手環定位換成掛件定位了?”
顧聖恩淡淡地說:“沒有定位。”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著許鴞崽,“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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