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車禍傷...不像啊,貫通傷?”他蹙眉,洗臉,瞥了一眼牙刷缸裡的兩個牙刷,不知道哪個是他的。
他乾脆用手指刷牙,突然發現鏡子裡自己嘴巴內側有紋身:“這是什麼?gse?”
許鴞崽後背冒出冷汗,鏡子裡的人有耳洞,而且舌頭似乎能抬的更高了。
“擦...我他媽不會是穿越了吧?誰給我改造的?”
許鴞崽從窗戶,放眼望去,莊園湖泊正被土方車填埋,死魚在推土機履帶下被壓得爆出青紫色的內臟,散發著陣陣惡臭。
許鴞崽偷偷走出房間,沿著走廊徘徊。他看見自己蒼白的臉倒映在整面標本牆上。
數百隻珍稀鳥類的屍體在福爾馬林液裡舒展著羽翼。
遠處傳來鋼琴聲。許鴞崽順著音樂聲,走到了一樓的客廳。
楚恆遠坐在鋼琴前,彈奏著肖邦的夜曲。他抬起頭看到許鴞崽,停下手指,音樂戛然而止。
“這些鳥,怎麼回事?”許鴞崽問。
“莊園著火,樹木毀掉,它們襲擊房子。安靜的時候,它們更美。”楚恆遠輕輕敲擊玻璃,轉頭問,“不是嗎?”
許鴞崽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我手上的傷,還有我嘴裡怎麼會有紋身?”
楚恆遠走過來,輕輕的捏住他的嘴唇,勾勾嘴角道:“你的前任男友,是個惡魔。他用盡手段囚禁折磨你,你出車禍也是因為他。現在我保護你。”
“叮叮叮——!”
許鴞崽手機振動,他低頭看到手機上的備忘錄提醒:考研倒計時。
“我要考研?”許鴞崽蹙眉問,“我現在沒上班嗎?”
“沒有。許醫生,別給自己太多壓力,可以明年再考的。”
“臨陣磨槍,不快也光。我現在就去買習題集。”
男人平靜道:“你一個人出去很危險,你前任經常迫害你。你一個人出去我不放心。”
“我出去轉轉,很快就回來。”
...
深夜十一點十七分,楚恆遠站在街道陰影處,指尖把玩著一枚圓形博彩籌碼。
"好好照顧我的愛人。"楚恆遠對著藍牙耳機輕聲說,聲音溫柔得像在叮囑戀人,"重點是要讓他不敢再離開我半步。"
季準在電話那頭冷笑一聲:“沒問題,恆遠哥。”
楚恆遠滿意地勾起嘴角,目光轉向街角。他看到許鴞崽單薄的身影正從書店走出來,懷裡抱著幾本練習冊。
夜風吹亂他額前的碎髮,路燈在他腳下投出細長的影子。
"目標出現,行動。"楚恆遠將博彩籌碼收入口袋。
許鴞崽渾然不覺地走在路上。轉過街角時,他突然聽到身後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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