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鴞崽看向房門——確實敞開著。他困惑地搖頭:"不,我明明試過...門是鎖著的...我拉了好幾次...我聽到奇怪聲音,阿遠...你...你沒聽到嗎?”
楚恆遠伸手撫摸許鴞崽汗溼的額頭:“你需要休息。”
許鴞崽抓住男人的手,指甲陷入對方皮肉:“不,我真的聽到了!就在牆裡...或者天花板..."
"什麼聲音?"楚恆遠的表情變得嚴肅,他捧起許鴞崽的臉,拇指輕輕摩挲對方發紅的眼眶,"告訴我,親愛的。"
許鴞崽張了張嘴,卻突然不確定起來。
在明亮的燈光下,那些恐怖的聲音和畫面變得模糊不清,像是真的只是一場噩夢。
許鴞崽驚恐地環顧四周:“有哭聲...還有金屬聲..."
楚恆遠伸手撫摸許鴞崽汗溼的額頭:“你太累了。早點休息。”
許鴞崽虛弱地說:"可能是我出現幻覺..."
楚恆遠嘆了口氣,將許鴞崽拉入懷中,下巴抵在男孩發頂:"醫生說這種情況很常見。創傷後應激障礙會導致記憶混亂和幻覺。特別是像你這樣...經歷過那種事。"
許鴞崽身體一僵:"哪種事?車禍嗎?"
楚恆遠的手臂收緊了些:"你不記得了。顧聖恩...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他有精神病,已經被送到療養院了...他曾經把你囚禁了好幾個星期...他..."
楚恆遠停頓了很久,才說:“多次暴力侵犯你。而且今晚他又找別人這樣對你,肯定是刺激到你了。”
許鴞崽的太陽穴突突跳動,一些模糊的畫面閃過——潮溼的吊索,手腕上的繩索勒痕,還有一雙瘋狂的眼睛...但當他試圖抓住這些片段時,它們又像沙子一樣從指縫溜走了。
"噓.."楚恆遠將他摟入懷中,感受著懷中人劇烈的顫抖,“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今晚的事讓你受了太大刺激。“
他的手掌輕撫許鴞崽的後背,聲音低沉而蠱惑,“有我在,以後沒人能再傷害你。"
許鴞崽在楚恆遠懷裡漸漸平靜下來。
“睡吧,我守著你。”楚恆遠在許鴞崽耳邊輕聲說。
許鴞崽被抱上床休息,可剛閉上了眼睛,那些恐怖的聲音又迴盪起來,他猛地睜開眼睛:“你聽到了嗎?阿遠!你聽!”
男人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別怕,沒有聲音。我在這裡。”他低下頭,在許鴞崽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這一吻彷彿有神奇的魔力,屋裡所有的聲音瞬間消失了。
但這個吻結束的瞬間,屋裡的聲音又蔓延上來。
空氣中再次傳來怒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放開我!!!”
許鴞崽抓著男人的領口,道:“我病了,恆遠。我...有幻聽...”
楚恆遠抱緊他,說:“我認識一個老專家,叫李德昌。我帶你去看病。”
許鴞崽絕望的抬起眼睛:“現在只是普通的幻聽,如果有命令性幻聽,我怕會傷害到別人...麻煩你...看好我...”
“我會守著你的,親愛的。再難的事,我們都經歷過。”楚恆遠抬起胳膊。
男人胳膊上的疤痕落入許鴞崽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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