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你為什麼要跑?你是我的,你跑不掉...”
“救命!!!”
“寶貝,我想你。“顧聖恩的聲音突然近在咫尺,許鴞崽嚇得一個激靈,差點栽進馬路邊的水溝。
下一秒,他被一雙鐵鉗般的手臂箍住,後背撞上堅硬的胸膛。
“你都不想我嗎?”顧聖恩的氣息噴在他耳畔,滾燙得嚇人,“我想親你。”
許鴞崽惱羞成怒,手肘狠狠往後一頂:“放開我!”
顧聖恩悶哼一聲,手上力道鬆了鬆,但很快又收緊,板過他的身體,正面對視。
許鴞崽看見男人眼睛紅得嚇人,裡面翻湧著他讀不懂的情緒,像是絕望,又像是某種扭曲的執念。
“寶貝...”顧聖恩聲音突然軟下來,額頭抵著他的肩膀,整個人鬆勁趴在他身上。
許鴞崽沒接住他,腿軟一下子滑到地上,男人猛地壓在他身上。
“別壓著我!”許鴞崽狠咬男人肩膀。
“寶貝,用力咬。每次你爽了,都咬我。”
許鴞崽像泥鰍一樣左右扭動掙扎,身體被焦炭染黑。
“寶貝,你變成黑腿鳥了。”男人瞧著他的腿,目光緩緩上移,最後落在棕色外套上。
男人臉色瞬間陰暗下來,猛地坐起身,沙啞的聲音裹著妒火:“你怎麼這麼騷!不許穿別人的衣服!”
男人猛地撕裂男孩身上的布料,脫掉自己藍白條病號服上衣。
繃緊的腹肌上蜿蜒著電擊傷疤,許鴞崽視線上移,那兩塊像山一樣的大胸肌瞬間讓他心沉到海底。
他大腦發懵,雙腿緊緊併攏。
這傢伙...不會要那個我吧...
啊?!!!!
我可是直男...
他看上去好大個子...手臂上的肌肉輪圓能把我打飛吧...
許鴞崽自知勢單力薄,立刻轉變計策,柔聲道:“大哥大哥,我們...好說好商量...別在這...求你了。你要錢嗎?我去賣血,不不不,我去貸款...你今天饒了我...我做牛做馬報答你...”
"我想親你。"男人手摸著他的臉,瞬間又變成委屈小狗表情。
許鴞崽蹙眉,甚至都錯覺自己才是犯罪分子。他心想精神病人情緒倒錯很常見,於是憂心忡忡的說:“大哥,你聽我良言相勸...強扭的瓜不甜...你去找個兩情相悅的人...”
“你他媽又讓我找別人...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我!你就和他兩情相悅?”
許鴞崽腦殼發緊,喉結滾動:“大哥,你和阿遠是兄弟。沒必要因為我這個普通人弄得針鋒相對...”
“不許叫他阿遠!你不許這麼叫!”男人低吼道, “你也不是普通人!你是我的鳥!我的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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