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有湖泊樹木鳥類的夢想莊園。他喜歡吃香蕉味的冰淇淋,喜歡吃西紅柿,喜歡太陽,喜歡小鳥,他不喜歡浪費食物,總吃隔夜菜,我讓Cindy倒過很多次...
我記在心裡,每天都會多記錄幾條。我以前一直不知道他對我到底是什麼感覺。他對我變了,我才知道他討厭別人是什麼樣。
我明白他以前是遷就縱容我,像個打不破的容器包容我。他若真討厭會頑強反抗,根本不會配合。
我現在沒他受不了,我耍流氓硬要他。我和你一樣,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想搶就對他好,讓他過的比和我在一起幸福。”
楚恆遠勾起嘴角,手開始滑動顧聖恩的髮尾:“哥,你要把寶貝送給弟弟?”
"可、你沒做到。他問我是不是把他送給別的男人。“顧聖恩的視線穿透楚恆遠,望向虛空中某個不存在的點,“他問我認不認罪。我認了,認的是你的罪。
播放。我是需要看。我要好好看他到你手上,變成什麼樣子。
他今天就算是被一百個、一萬個人糟蹋,他也是我的愛人。我會給他洗洗澡,抱抱他,聽他繼續唱歌,和他一起跳舞。”
顧聖恩轉過臉,冷漠道:“而你,就算再投胎一萬次,我都不會看你一眼。”
楚恆遠手從對方肩上落下,耳旁的青筋一抖一抖:“哥,話還是一樣難聽。”他歪頭道,“看到哥這麼在意他,我就更稀罕了。”
顧聖恩拳頭衝破束縛衣,“砰——!”一聲打到楚恆遠鼻子上。
下一秒,投影儀光線熄滅。
黑暗中有冰冷的唇覆上來,楚恆遠的聲音混著鐵鏽味在鼻間蔓延:"哥還是這麼狡猾..."
束縛衣接連崩斷,應急燈亮起時,顧聖恩看見對方染血的嘴角:"但這樣更好,我要你清醒著感受...讓你一邊看著你的愛人,一邊..."
“砰砰砰——!砰砰砰——!”
敲門聲突然響起,楚恆遠優雅地站起身。
投影儀裡變成一張顧聖恩小時候的全家福照片。
韓冬青急匆匆的從前門走進來:“抱歉,急事!顧松老爺子住院了,心臟病又犯了。”
楚恆遠抹掉鼻樑上的血,對韓冬青微笑道:“韓醫生,你來的,正是時候。我和我哥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不管用。他攻擊傾向嚴重,按原計劃雙倍劑量用藥吧。"
韓冬青猶豫地翻看病歷:"這個劑量的副作用可能..."
楚恆遠嘆了口氣,道:"我哥現在太痛苦了。我看不下去。"
韓冬青聲音壓得很低,眼神閃爍道:"他失血過多,現在注射雙倍劑量可能會痴呆..."
楚恆遠點頭說:“家屬已知曉所有風險。執行。”
顧聖恩握緊指縫裡的銀髮,道:“楚恆遠,你和顧松今天不自首,我則破釜沉舟。”
楚恆遠勾起嘴角:“顧總,好好享受最後一頓飯吧。你就算成了傻子,變成植物人,我也會養你。
不用我重新投胎,你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