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聖恩如坐針氈快速解釋:“我昨晚把欺負你的人全揍了。我是蹭到髒東西了,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許鴞崽一哽,餘光瞧一眼男人臉色。
“你看我的手,打架破皮了。老公,你看看。你看。”顧聖恩舉起手到許鴞崽眼睛前。
許鴞崽看了一眼顧生恩手側面五釐米的劃傷,心臟抽了一下。
顧聖恩委屈巴巴的說:“我把他們全都打趴了,季準胳膊也摔斷了。我給你報仇了。你給我吹吹,我疼。”
“讓開。”許鴞崽扒拉開他的手。
顧聖恩“啊”一聲,裝模做樣的歪倒在許鴞崽腿上,低語道:“你碰到我傷口了...我疼的走不動道了。”
“少碰瓷。”
“真疼...給我吹吹吧...”
許鴞崽清清嗓子,勉強對著他的手吹了吹:“不說實話,說什麼看電影...”
“楚恆遠放他們欺負你的錄影,只給我看一半。我把他們解決,就算是看完電影了。”
“他們揍我,沒...那個。”許鴞崽輕聲道。
“沒嗎?”顧聖恩一下子坐起身,眼睛裡閃著光。
許鴞崽義正言辭的挺起胸:“我可兇了,把他們嚇跑了。”
“那你也兇兇我。”顧聖恩從口袋掏出手機,調整到錄影模式,恭敬的遞給許鴞崽。
許鴞崽蹙眉問:“幹什麼?”
“他們拍的電影不好看。你給我拍個好看的。再拍一個。”
許鴞崽語塞,半晌反應過來:“滾,外面服務員等著呢。”
“許醫生今天好大方,花五千送我禮物。今天換你包養我?”
“顧總,我可沒錢包養你。”
“我不要錢。我要你高興。整我吧。”顧聖恩雙手虔誠的拉起許鴞崽的手,放在兩個手的手心裡,像是祈禱一樣低下頭。
柔軟的髮絲劃過許鴞崽的手背,漂亮的長髮在試衣間的冷光下波光粼粼。
許鴞崽抽出手。
顧聖恩抬起眼眸,臉上又出現了那種不安的神情,像是不確定的焦慮,不被選擇的恐懼,還有失去希望的小小的、隱藏著的絕望。
許鴞崽知道自己又可憐他了。每次可憐他,都像是古怪的共感,像是回到了棚屋的大雨天,又看到了小哥哥模糊的眼神。
許鴞崽從口袋裡掏出橡皮筋,撩起顧聖恩的頭髮,在他腦後綁起一個小辮子。
“你吃飽了撐的找難受?”許鴞崽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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