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聖恩趕緊跑過去,抱緊他,他看到男孩頸側泛起的細小顆粒:"冷是不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他慌亂地拉開床頭櫃,找出羽絨服,又選了最厚的淺灰色羊絨款圍巾。他先將圍巾貼在自己臉上蹭了蹭,確保沾染足夠體溫才圍上許鴞崽的脖頸。
指尖"不小心"擦過喉結,他觸電般縮回手,卻又立刻著魔似的用指節輕蹭那處凸起,直到許鴞崽在昏迷中發出細微的哼聲。
“一按就會響,寶寶。這裡是小按鈕嗎?”顧聖恩又按按男孩的喉結。
“嗯...嗯...”許鴞崽在睡夢中小聲哼唧。
"寶貝,我們去看星星..."
...
東山觀景臺。
夜風裡,顧聖恩把許鴞崽放在欄杆邊的長椅上,男孩腦袋依靠在他肩膀上。
遠處城市燈火像散落的星火,顧聖恩從包裡掏出便利店買的三明治。
“寶貝,這個給你吃。”他撕下一小塊湊到許鴞崽唇邊,麵包屑落在沉默的唇瓣上。
等不到回應,顧聖恩委屈地扁嘴:“不愛吃嗎?那我幫你吃。"
他咀嚼聲音在寂靜夜裡非常響亮,突然哽咽著抱住許鴞崽:“你以後不會主動給我做飯了,是不是?”
沉默。
“也不會主動親我了?”
沉默。
“我們一起死,好不好?”
沉默。
“今晚,在這裡。”
沉默。
祈福橋上,顧聖恩撬開當年給姜燁掛的那把鎖,扔下懸崖。
“我們就掛在這,好不好。我們就連在這裡。永不分開。”顧聖恩把許鴞崽舉起來,放在橋墩上,橋下是萬丈深淵,夜風掀起許鴞崽的衣襬。
顧聖恩笑著說:“寶貝,你還是這麼害羞啊,一點也不主動。沒關係。你老公我主動親你,好不好?”
回答他的是寂寥。
顧聖恩發狠地吻上去,舌尖嚐到乙醚的苦味。
許鴞崽嘴唇柔軟冰冷,像是矽膠模型。
他越吻越絕望,最終崩潰地大喊:"說話啊!罵我變態啊!像上次那樣捅我啊!”
血珠順著許鴞崽下巴滴在鎖上,顧聖恩又慌亂地用袖子去擦:"老公弄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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