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舌頭縫上了?疼不疼?寶貝,你說話會疼嗎?”
“少說話,沒事。”
顧聖恩眼露喜色十秒後又撇過臉,賭氣道:“就他人好,我不好。”
許鴞崽突然想起"SS"還有一個意思:大小姐。他明白現在大小姐生氣了,又擺上譜了。
怪誰呢,這都是他慣的。
許鴞崽手拍拍男人肩膀:“乖乖,我抱抱你吧。”
顧聖恩不動。
許鴞崽張開雙臂,把男人的頭摟進自己的懷裡,輕輕的抱住他的腦袋,哄道:“他人好,這是事實。你說說看,我現在抱著誰呢?”
顧聖恩彆扭半天才說:“我。”
許鴞崽摸摸他的頭髮,溫柔的說:“客觀看,他人好。主觀說,你...好。”
顧聖恩慢慢抬起頭來,眼睛亮亮的:“你以後不準客觀,都主觀。”
“你才是小鳥。兇巴巴的啾啾叫,總啄人但又不真咬。愛生氣發脾氣,總要我哄。”
“這麼糟糕的小鳥,你別哄了。”顧聖恩又低下頭去。
“那...我走了?走得遠遠的,讓你再也看不到我。”許鴞崽裝模作樣的鬆開懷抱。
顧聖恩立刻雙臂牢牢的抱著他:“許鴞崽,你多點耐心吧。你怎麼就哄兩句就要走。我這種壞鳥,你要更耐心才行。”
“你不和我玩了,我自然找別人玩嘍。”
“我和你玩。”顧聖恩急切的說。
許鴞崽笑道:“乖乖,我陪你玩。”
顧聖恩凝視,許鴞崽眼睛此刻正溫柔地包裹著他,像冬夜裡的毛毯裹住凍僵的旅人。
顧聖恩喉嚨發緊,心臟狂跳。他發現許鴞崽是帶著完整魂魄來的,不是魂不附體。
他心想有人愛的孩子可以任性,他又想得寸進尺,剛才升起來的謹小慎微,瞬間融化在許鴞崽的笑容裡。
他可以索取。
可以貪心。
許鴞崽是主動來找他的。
"許醫生,來紐約幹什麼?"顧聖恩嘴裡念著《血色邊境》電影的開場白,指尖興奮的微微發麻,霸道的摩挲許鴞崽鼻樑上的小痣。
"學術會議。"許鴞崽眼尾泛起薄紅,他偏過頭,露出脆弱的頸線。他太熟悉這個場景,這句臺詞。腦海快速倒帶出無數被審訊的夜晚,他更用力地咬住下唇,說完下半句,"顧Sir..."
這個稱呼瞬間點燃顧聖恩全身血液、大腦爆炸!他鼻尖蹭過男孩臉頰,嚐到對方薄汗:"撒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