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什麼,接著說!你們怎麼發展的?怎麼熱乎上的?跟我說說。”
“我們一起逃命,跑出集中營。我腿上中彈,他揹著我走五十公里到了難民營。”
顧聖恩從口袋裡掏出煙,抽出一根,剛放在嘴邊又攥起來碾碎,連盒帶煙一起扔出窗外,他捏捏眉頭道:“你是感激他、還是對他動心了?”
許鴞崽沒回答,繼續說:“到了難民營,遇到韓冬青師兄,得救回國。”
“許鴞崽!我問你!你是不是對他動心了?”
許鴞崽沉默三秒,道:“是。”
“洛誠。”顧聖恩咀嚼這個名字,“看來我要謝謝他。我要給他掛個錦旗,給你明媒正娶回來?他做大,我做小?你是這個意思嗎,許鴞崽?”
顧聖恩粗暴地將舊手機的SI塞進新手機:“或者更刺激的——你,我,他,三個人一起過夜?看看最後是誰哭著求饒?"
許鴞崽咬咬嘴唇,故意反問:“你覺得怎麼樣?”
“你真考慮?!不許想!”顧聖恩猛地掐住男孩脖子,吼道,"許鴞崽,你他媽成心噁心我。"他的聲音突然哽咽,"你明知道我會瘋...你逼我...”
“我欣賞他。”許鴞崽斟酌用詞,“顧聖恩,這是人之常情。”
“人之常情?!你就是沒把老子放在眼裡,你當我是傻子?你不在乎我,幹嘛吊著我玩?你當雞就好好當,別他媽動心!你沒有職業操守!”
許鴞崽被懟到氣頭上,口不擇言:“嫌我是雞,就分手!籤離婚協議,以後別見我不就得了!你願意喜歡誰就喜歡誰,我什麼時候管過你?蘇浙這麼大,大不了以後我避著你走!”
顧聖恩氣的眼眶發紅,大吼道:“你才認識他幾天,就對他心動了!你以為你是誰啊!你為了他,衝我發火!我們之前算什麼?我和你這些年算什麼!”
許鴞崽把新手機扔回男人腿上:“房子你拿走,你給我的所有錢,我全都還給你,一分不差。以後我們互不相欠!”
"不只這些。"顧聖恩突然貼近他耳邊,"我澆在鳥肚子裡的每一滴你都要還我!!!"
許鴞崽一巴掌甩過去,卻在半空被截住。顧聖恩就著他的力道將人騰空拽進懷裡,兩人在座椅上扭打成一團。
許鴞崽膝蓋頂到顧聖恩胃部,換來一聲悶哼。
"你打我..."顧聖恩聲音突然帶上哭腔,"你為了他打我..."這個將近一米九的男人像受傷的小狗般蜷縮起來,死死箍著許鴞崽的腰不放,頭埋在他肩窩。
車窗外,洛誠的身影越來越近。許鴞崽突然感到頸間一片溼熱。熱淚順著他的鎖骨流進衣領,燙得他心臟酸脹。
"寶貝..."顧聖恩像樹袋熊熊抱住許鴞崽的腰,頭滑進對方心口,聲音顫抖的低聲懇求,"我把名下所有財產都轉給你...遺囑也改好了...你別喜歡他...
我不該這麼說你...我捨不得你...
你今天想和誰約會就和誰約會,我不管...但一三五日我的時間就是我的時間,別給別人...
求你了...
房子、手機、錢,一切東西送你了就送你了,無償贈予。離不離婚,都是你的。”
許鴞崽知道自己沒理,上次在木屋逗他被抓走,這次逗他結果洛誠真來了。他也知道顧聖恩腦子有大病,經常說一些很傷人的話。
他抱住男人腦袋,輕聲說:“洛誠過來了,你別哭了。丟不丟人!”
“你答應我,我的時間不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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