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舉著烤好的從雪屋裡探出頭:"顧聖恩!爸爸呢?"
顧聖恩蹲下身,把兒子摟進懷裡,的甜香撲了滿鼻。"爸爸生氣了,這次需要我去哄他了。"他蹭掉孩子睫毛上的糖霜,"你自己玩會兒,注意安全。"
遠處的極光仍在流淌,像一道永不癒合的傷口橫貫夜空。雪又開始下了,漸漸覆蓋住雪地上兩行腳印。
夜色如墨,風雪呼嘯。
帳篷被猛地掀開,灌進一股刺骨的寒風。顧聖恩的身影逆著光立在門口,肩頭落滿未化的雪,呼吸粗重,眼底燒著一團闇火。
他盯著許鴞崽,嗓音低啞得像是磨過砂紙:“你要離婚就沒權利管我,給我鑰匙,開啟。”
許鴞崽坐在睡袋上,手指微微收緊,他沉默兩秒,終於從口袋裡摸出那枚青銅鑰匙,抬手扔過去。
“啪。”
鑰匙落在顧聖恩腳邊,他彎腰撿起,指腹摩挲過鑰匙,冷笑一聲,三兩下解開腕間的鎖鏈。
金屬落地,他猛地撲過去,一把抱住許鴞崽,低聲哄道:“寶貝,我對不...”
話說到一半,睡袋裡手機滑了出來,手機還停留在微信聊天介面。
許鴞崽給一個金色頭像的人發了無數條訊息,剛剛發了極光錄影,最後一句話說:回去見面,晚安[親親]
顧聖恩眼睛瞬間猩紅,俯身逼近,鼻尖抵上許鴞崽臉頰,將對方手腕舉過頭頂:“和你聊天的是誰?”
“關你什麼事。”許鴞崽不耐煩的撇過臉。
“你因為這個傢伙,和老子鬧分手?”
許鴞崽側身,閉上眼睛:“無關。”
“你就是見異思遷!變心了!渣男!操!你給我刪了!”
“我錢還你了。兩清。離婚手續趕緊辦了。”許鴞崽冷語道,“別耽誤我時間。”
“敢提離婚?”顧聖恩猛地壓到許鴞崽身上。
許鴞崽咬緊牙關,偏過頭:“顧聖恩!”
“叫也沒用。”顧聖恩低頭咬上他的喉結,犬齒碾磨,直到身下人悶哼出聲,“你自找的。”
···
風雪漸歇,帳篷內只剩下紊亂的呼吸聲。
顧聖恩撐起身,指腹蹭過許鴞崽汗溼的額角,嗓音仍帶著未散的狠意:“還離不離?”
許鴞崽閉著眼,睫毛輕顫。
顧聖恩沒動,手指掐住他的下巴,逼他睜開眼:“離不離?”
許鴞崽呼吸一滯,終於崩潰低聲念出安全詞,可顧聖恩只是冷笑,俯身在他耳邊道:“今晚失效。”
“離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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