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鷹彆扭的睜開眼睛,下一秒,又合上眼。
顧聖恩譏諷道:"黑鷹真站不起來了?這鷹既不硬也不黑,是不是曬不到那啊?就小臉黢黑。"
“我都說停了,你為什麼不停?!”
“你沒說安全詞,小鷹寶貝。”顧聖恩吹個口哨,“你要說...”
“滾滾滾!去你大爺的!”
“我怎麼樣?你用許鴞崽身體體驗過,打幾分?”顧聖恩戲謔道。
“0分。”
飛機引擎轟鳴,掩蓋顧聖恩低笑。駛離索馬沙,將戰場遠遠拋在身後。
黑鷹坐在窗邊,看著雲層在腳下鋪展,突然皺起眉頭。
"怎麼了?"顧聖恩問,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蘇荷想出來。"黑鷹手指緊緊抓住扶手,"她...恐高。"
顧聖恩放下酒杯,走到黑鷹面前,看到對方太陽穴上暴起青筋,像是不同人格在意識深處激烈爭奪控制權:"不許切換。今天只有你,黑鷹。其他人格都給我老老實實待著。"
"看著我,"顧聖恩命令道,手扣下對方脖子上,"現在你是最強的那個,你不會輸給任何人,包括許鴞崽本人。"
黑鷹眼中閃過一絲掙扎,逐漸恢復冷靜。他推開顧聖恩的手:"自作多情。我只是在想要不要趁機劫機,和許鴞崽遠走高飛。"
顧聖恩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肩膀,回到對面的座位上。
"為什麼同意我的方法?"黑鷹問。
"實驗室最優方案是保留你為主體,就算許鴞崽了活著,也不是他了。"
"你打算怎麼做?把我們一個個操服?"黑鷹的語氣帶著露骨的嘲諷,身體向前傾,靠近對方。
顧聖恩揚揚眉毛:“一共幾個?”
黑鷹沉默一會兒,手指敲擊著飛機窗:"蘇荷、邢明、楚恆遠、許景炎、還有童年的他自己。”
顧聖恩道:“一共分裂成7個碎片?”
“這些人塑造了他的世界。”
顧聖恩道:“我和他們約會發生關係的時候,你可以讓許鴞崽旁觀嗎?不只是短暫甦醒?”
黑鷹猛地抬頭:"什麼東西?”
顧聖恩聳了聳肩:“激、怒、他。”
十小時後,飛機開始穩步下降。透過雲層的間隙,已經能看到碧藍的海水和星羅棋佈的小島。其中一個島上,一棟灰白色的別墅孤零零地矗立在懸崖邊,像一座燈塔,又像一座墓碑。
飛機降落在私人跑道上。一輛越野車已經等在那裡。顧聖恩半扶半抱地將黑鷹塞進後座,對司機簡短地點點頭:"去碼頭。"
飛機場距離主島有二十分鐘船程,快艇破開蔚藍的海水,留下長長的白色尾跡,別墅輪廓越來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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