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直接接他過來住。”顧聖恩道,“舅舅帶他算怎麼回事。”
“顧聖恩,你不會對小魚下手吧?”許鴞崽抬頭,盯著顧聖恩,懇求道,“我求你別碰他。”
顧聖恩當頭一棒,瞬間血液全都湧進大腦:“操...許鴞崽你就是這麼看我的?我是那種會對所有人下手的人?”
“所有人格,男女老少,你一視同仁。你都能面不改色的做。你有X癮。”
“是不是隻有你一個人的身體,我就問。”顧聖恩捏捏眉頭,試圖解釋,“人格解體是你為了測試疫苗得的病,你自己搞不定,我幫你搞定了,現在罪過又落我身上了?我成了滿大街抓人侵犯的變態了?!老子是變態,不是變異!小魚也是老子的兒子!”
“再說,老子只是抱了你的童年人格,抱得緊了點,兇了點,沒真侵犯他。我連嘴都沒親,我就是咬你臉蛋了。”
許鴞崽攥緊揹包帶:“我要是那天不出現呢?你會做嗎?”
顧聖恩心頭一緊,突然明白了,許鴞崽不信任他了,對他的所有的一切產生了懷疑。許鴞崽對他愛的基石動搖了。
顧聖恩拽著許鴞崽到浴室,指著鏡子裡的兩個人:“你看看你自己現在,六塊腹肌,一拳頭能打掉我一顆牙。你以前弱不禁風的時候都不怕我,你現在更不用怕。我是以前做了不少壞事,但你也不能一棒子把我打死,給我判死刑啊!”
許鴞崽搖頭:“我就問你可不可以保證,不碰洛曉虞。”
顧聖恩一點睏意都沒了,他深吸一口氣,走過去要抱許鴞崽,許鴞崽猛地躲掉。
顧聖恩知道越解釋越描越黑,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你別因為這事彆扭。我保證,我這輩子都不會在碰除了你的第二個人。我就算憋死,我也不碰別人了!”
“許鴞崽爸爸,你對我這麼大情緒,孩子會看出來的。你坐好。”顧聖恩猛地抱起許鴞崽,讓他坐在馬桶上。
“你幹嘛?”許鴞崽低頭,縮成一團。
顧聖恩從水池下抽屜裡拿出一個盒子,他開啟包裝,自嘲的笑一下:“本身我是要給你鎖上,我就放心了。現在看來,你鎖上我吧。”
許鴞崽看著手上怪異的東西,將信將疑道:“這是什麼?”
“上個鎖,以後我就只是你的了,不會禍害群眾了。”顧聖恩拿起說明書,“我念,你給我戴。”
“我不弄。”
“快點!”顧聖恩命令道,“不然我要兇你了!小夥子,不聽話,影片都給你傳群裡!”
“哦...這個東西不需要消毒嗎?夏天戴不熱嗎?”許鴞崽無奈抬起手,說著就把鋼製模具扣到顧聖恩嘴上。
“不是這!”顧聖恩蹙眉道,“不是狗止咬器!”
“那是什麼?”
“防惡龍噴火。”顧聖恩低頭在許鴞崽耳邊低聲說,“我是你的小鳥了,寶貝。快給我裝鳥籠。”
“啊?!”許鴞崽一哆嗦把模具扔到顧聖恩手裡,“你這是舊社會餘孽!現在是自由民主文明的世界。”
顧聖恩咬牙切齒,低吼道:“你不給我戴,我就要瘋!我們還沒離婚,瘋了還是你的責任!給我戴上!!!不然今天老子就乾死你!”
許鴞崽一哽,趕緊給這個爺戴上了。
顧聖恩把鑰匙塞進許鴞崽口袋:“許鴞崽!你要知道你的身份!”
“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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